我笑了笑,這話我沒法接,剛才這貨給我下的套我可還記著呢!
不過從他的話裡,我能判斷出一些資訊,他所謂的盟友說的應該是五花八門。
東北正牌子的仙家在人類中有馬王周李趙這五大出馬世家,那些雜牌子的野仙肯定也不甘居於人下,想要在人類中找自己的代言人,而五花八門就是這個物件。
畢竟老鼠須剛才也說了,他是從楊家窪子逃出來的,這就說明他之前是一個野仙。
對付正牌子的仙家,李家不好動手,畢竟上面有黑老太那尊大佛鎮著,逼急了,人家去九頂鐵剎山找黑老太告御狀。
所以李家對於正牌子仙家只能拉攏聯合,而對於老鼠須這種雜牌子的野仙,那肯定是威壓逼迫。
今天的這頓壽宴不簡單啊,看來是各種野仙的一個大聯合,而白晶晶和那個劉老太,應該就是五花八門的代表,她倆是來會盟來了。
“草!”
反應過來後,我暗罵了一句,一旦他們成功會盟,那就是分裂仙家,想要在九頂鐵剎山之外另立一個分部。
這能成功嗎?肯定不能啊!
不說別的,起碼胡黃白柳灰那五大家就不會答應,更別提作為仙家總護法的黑老太!
其實不管成功不成功,我和褚墨都得不到好!
成功了,我和褚墨攪在這裡面,肯定是被正統仙家打擊的重點物件;失敗了,為了殺一儆百,那些正統仙家也不會放過我們。
想到這,我坐立不安,我和褚墨入坑了。
或許從狐狸冢是空墳開始,一切便都是陷阱。
不對,一切應該從張禿子開始算!
什麼寶藏都是假的,他要做的就是把我和褚墨引過來,只有這樣才解釋的通,為什麼一切會這麼巧。
我們來的第一天就趕上了所謂的黃奶奶生日,白晶晶又恰巧遇到了我,又恰巧趕上了褚墨髮現狐狸冢是空的,心神不穩的這個空檔。
所有的一切都太巧了,巧的像是安排好的一樣。
想通這些之後,我更坐不住了。
我掃了一眼四周,廣場這二十多桌已經坐滿了,入口處的唱名也已經結束。
我們這一桌在我想事的過程中滿員,其他幾位,什麼出身的都有,有仙家,有鬼,甚至還出現了一具陰屍。
不過他們幾個的談興不佳,誰都沒說什麼,只是在喝著悶酒。
反倒是前面的那十餘桌,談的挺歡的,看樣子都是相熟的,後面這幾桌,都沒怎麼閒聊,相互之間都不熟,看起來都是遠道而來的。
我瞄了一眼褚墨那桌,她始終沒怎麼說話,也沒看我,倒是緊盯著戲臺子,不知道在想什麼!
又過了十多分鐘,喧囂的廣場陡然一靜,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了那個戲臺子。
剛才還唱戲的戲班子不知什麼時候悄然撤離,上面這時空蕩蕩的。
我心裡一緊,知道正主要來了。
“老婆子謝謝各位的捧場!”
果然,一個尖細的聲音很快響起,在廣場上回蕩,所謂的未見其人先聞其聲,說的就是這位。
而伴著這個聲音,戲臺子上出現了一位拄著龍頭柺杖的老太太。
老太太很老,臉上的褶子堆疊在一起,連眼睛也遮住了,讓人根本看不清她的眼神。
她環視一圈後,把視線放在了褚墨身上,嘴角咧出了一抹笑容,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。
我心裡一動,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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