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著水泥板路向下走,按照我倆的速度,一個半小時後絕對能到家。
可不到半個小時,我們停了下來,前面沒路了。
三年前縣裡修路,水泥板路一直修到了村口,中間沒有斷點,我很清楚,我們沒走錯。
可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條彎彎曲曲的土路,土路的盡頭,是一棟燈火通明的大房子。
鬼打牆!
我心裡立即冒出三個字,我實在沒想到,有一天我會栽在這麼一個簡單的小把戲上。
我很清楚,這種情況下,哪怕我破了鬼打牆,對方也會逼著我回到這裡。
“幹他!”
趙亮的態度很清楚,既然避無可避,那就打吧,哪怕是死也要撕下對方一塊肉來。
“幹他!”
我也被感染,跟著點點頭,向著那棟大房子走去。
房子是典型的東北大瓦房,裡面沒有燈,而是燃著幾根兒臂粗細的白蠟燭,將房間照的通亮。
從外面可以清晰的看到裡面的情況,屋裡一共三個人,一個是王苗苗,一個是那個剃著寸頭的和尚,還有一個是張強。
“坐!”
我和趙亮進來後,和尚絲毫沒見外,而是伸手指了指擺在一旁的沙發。
王苗苗沒理我和趙亮,而是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張強身上。
張強被固定在一張特製的椅子上,神色和之前一樣,呆滯無神,椅子沒有靠背,是中空的,他的胳膊和腿分別被皮帶固定在扶手和椅子腿上,除此之外,他的頭也被固定著。
王苗苗手裡拿著一把剃刀,全神貫注為張強剃頭。
“你把我們引到這裡來,到底想要幹什麼?”我盯著和尚的眼睛問道。
“你可以叫我曲傑!”
和尚沒回答,而是自我介紹起來,他的聲音不急不緩,帶著一種奇怪的韻律。
“別他媽廢話,說吧,你把我們哥倆引到這到底想要幹什麼?”趙亮的耐心很差,打從走過來的那一刻,他就沒打算善了。
“你可為我護法金剛!”
自稱為曲傑的和尚沒惱,反而是雙手合十,結了一個奇怪的法印。
“別他媽弄那些沒用的!”
趙亮的又罵了一句,明顯是耐心已經到了極限。
我也覺得現在這樣很傻比,這個叫曲傑的和尚明顯沒安好心,和他廢話沒什麼用!
就如同趙亮和我說的那樣,我們不用管對方想要什麼,只要清楚自己想要什麼就好。
比如這一次,依著趙亮的意思,管對方要幹嘛呢,上去直接乾死他就是了,乾死了就沒人阻攔我們回家了,也就沒這麼一堆破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