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還怨我不?”褚墨帶著哭腔問道。
“不怨不怨!”我連忙搖頭。
“哼!”
下一刻,褚墨陡然變了臉色,說道:“你們男人果然都是一路貨色,得了便宜還賣乖,昨晚被綠的是我,你倒還怪起老孃來了!”
“臥槽!”
我瞪大了眼睛,怎麼還有這種操作,這鍋又被甩過來了,看樣子褚墨比剛才更氣了!
“怎麼,你不服氣?”褚墨磨著牙,冷眼看著我。
“服氣服氣!”
我連忙點頭,不敷衍,不對付,誠誠懇懇的承認錯誤,心裡則是在暗歎,有句老話說的沒錯,女人心海底針。
忙活了半個小時,褚墨看起來沒那麼氣了,我才重新鼓起勇氣,問她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?
不管怎麼樣,這事不能這麼稀裡糊塗的混過去。
褚墨這次倒沒生氣,而是一臉平靜的和我說起了經過。
任嬸給我介紹這個活的時候,褚墨已經知道柳天秀在打什麼主意。
用褚墨的話來講便是,秀秀聰明是聰明,可把腦子煉傻了。
打從改了名,離家出走後,柳天秀一直窩在郭家修煉,偶爾算到郭家有難了,才會幫著託個夢,指點一番。
郭家這次之所以家破人亡,就是因為柳天秀獨自硬撐天劫,雖然挺過去了,可也差點被劈成傻逼,最後還被曲明義偷襲,成了階下囚。
建祠堂的那個主意,是曲明義出的,為的就是一點一點弄死郭家,玩一出貓捉老鼠的把戲。
“經歷了郭家的事,秀秀還不長腦子,她只知道陳可可和你有仇,以為可以借刀殺人,達到透過羞辱你來羞辱我的目的,可她就不想想,她知道的事我能不知道嗎?”
褚墨搖搖頭,眼中沒有得意,而是多了一絲黯然。
“趙家的事,三元宗佈局良久,那口井下是一處養陰地,適合滋養陰魂,那三個含怨而生的嬰孩幾乎可以比得上陰胎,他們怎麼可能放棄?”
褚墨冷聲說道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,“如果沒有你,趙大川一家平安搬走,井下的那幾個小傢伙身上的怨氣會越來越深,最後的結局一定是劉曉麗繼續生,孩子繼續死,這事會越搞越大,你去把事情終結,也算是積了陰德!”
聽到這,我長出了一口氣,三元宗還真是殺人不見血,他們的手段太陰毒了!
這樣發展下去,他們早晚會激起眾怒,再次被滅。
“有你在,陳可可肯定受不了,出手對付你是很正常的!”褚墨繼續解釋,我一邊聽一邊點頭,心裡暗歎,柳天秀還妄想借刀殺人,這下好,把自己搭進去了!
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,陳可可對我出手,不過出手的方式很特別,她給我下藥之後想要我自爆。
褚墨說她有幾個備案,如果陳可可是想真刀真槍的弄我,她不會放過,如果是像現在這麼弄,她會讓柳天秀頂上去,讓她自食其果。
“陳可可呢?”我問道。
陳可可是真的想要我死,雖然沒直接下手弄死我,可這種手段實在下作,她死上十次都不足惜。
“還不能動她,我欠他們家人情!”褚墨嘆息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