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早我一定要看看,太陽是不是要從西面升起的!”褚墨嘀咕了一句,聲音掌握的恰到好處,正好讓我和柳天秀聽清楚。
她一邊說,一邊向外走。
“哦,你倆這是第一次雙修吧?”
走到門口時,褚墨回頭問道。
“是!”
我愣了一下,下意識的點頭。
“時間還早,你倆繼續!”
褚墨抬手指了指牆上的表,對我眨了眨眼。????我皮糙肉厚的,沒覺得啥,柳天秀的臉色明顯有些不自然,冷著臉坐在炕上,哼了一聲道:“睡你的覺吧,謝寅今晚是我的!”
“是你的,我也沒說是我的啊?”褚墨故意嘆口氣,扭著屁股關上了門。
褚墨一走,我忽然覺得有些尷尬,難道真的要繼續?
現在時間確實還早,剛剛一點,不繼續只能睡覺了。
我偷瞄了一眼柳天秀,她似乎在發呆,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面。
她的前面是牆,看她的樣子,似乎是不好意思主動,我心裡有底了,作為男人,當然要主動。
我二話不說,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脫了個精光,湊到柳天秀跟前,將手遞了過去。
“你幹嘛?”
柳天秀回過了神,一把抓住我伸進她衣服的手。
“雙、雙修啊?”我被嚇了一跳,磕巴著回道。
“修你個頭,你腦子裡都是漿糊嗎?”
柳天秀眼中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,恨恨的道:“人家都打上門來了,你還真是沒心沒肺!”
我張大了嘴,這什麼情況,她剛才不是因為害羞,所以不好意思嗎?
可能是過於激動,柳天秀鬆開我的手,轉而戳起我的腦門,我腦子一抽,也不知道怎麼想的,手跟著向上一抓,順手捏了捏。
柳天秀愣了一下,低頭看了一眼我抓在她胸上的手,我也跟著她低頭,心裡忽然有種不妙的感覺。
按照劇本,我現在應該把她撲倒,進行雙修大業,可不知道為什麼,我覺得很慌。
“啊!”
下一刻,我感覺耳膜要破了,柳天秀扯著嗓子尖叫起來,一個白嫩的拳頭捶了過來。
“哼!”
我胸口一痛,只來得及哼一聲,便倒飛而出,砰的一聲撞在牆壁上,我腦子裡這時突然閃出一句話:打人如掛畫,眼前一黑,我自牆壁上滑下,落在了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