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實在是倦了,更準確的說是他無法面對這樣一個女人。
“嘻嘻。”
菲菲嬉笑著飲下最後一杯紅酒,還不害臊地用小腿肚蹭蹭秦越:“我就不打擾您了,秦大老闆!”
“不害臊的女人!”秦越漲紅臉,並捏緊了拳頭。
這場晚宴結束的很倉促,李燕受不了幾個大老粗,說要回家,朱波就紅著臉起身相送,可以看出來,他確實挺喜歡李燕的。
魯店主自己攤上事,導致那一群店長反悔,小吃街裝修好後,空蕩蕩的地界竟然只有那家賣黃燜雞的老闆,生意一場慘淡。
“這樣可不太好。”
秦越微微皺眉,這可是自己投資的第一個專案,要是不能迎來開門紅,那就證明自己不適合投資,還是安安心心退隱做個富家翁吧。
正想著,突然有人在背後喊了一嗓子。
秦越回頭,發現來人正是那天坐在臺階上的男子。
“兄弟,你不是大言不慚的說七天後讓壯狗從你胯下鑽過嗎?怎麼今天慫了呢!”
男子嘲弄的語氣,讓秦越十分不爽,還沒等他說話,座位上的朱波、呂一、陸乾就捏著拳頭走了過來。
“你瞅啥?”
呂一是個東北人,上前推了男子一把:“和我們老闆說話客氣點!”
男子“哎喲”幾聲,陰腔怪調道:“可以啊,還真請了保鏢,不過我可要提醒你,壯狗有四十多號人,你這幾個人過去了,可都是送人頭的!”
“壯狗在哪?”
朱波問道。這裡面他身體最結實,一副剛毅的模樣讓人生畏,男子後退數步。
“我問你,壯狗在哪!”
“啊,在在在....在南街....他是南街老大。”男子支支吾吾說出王壯的位置。
“哼!”
朱波冷哼,眼神中充滿了不屑。
男子也覺得臉上過不去,便硬著頭皮道:“我勸你們最好別去招惹壯狗,就連舊城區的老大辛少皇,見了他都要叫聲壯哥。”
“所以他窮成那樣,一萬塊也要貪!”秦越冷笑道,“就算他是老虎,我也要捋他幾根鬚!”
“你們....真是瘋了!”
男子嘆了口氣,之後他被朱波押著坐上副駕駛帶路。
他哭喪著臉說:“這事兒是你們惹的,與我無關,拜託你們千萬別扯上我!”
壯哥經常在蜜城酒吧一帶活動,那邊靠近第一中學,他也經常在那邊收保護費,或者調戲女學生。
這會兒,壯哥正坐在吧檯上喝酒,四周圍了一圈大約二三十號小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