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他們那一臉緊張卻不知道在恐懼什麼的面孔,太好笑了”
“那個領隊,就是那個三十多歲的紅髮女巫,她一緊張那胸脯就起起伏伏......”
“哈哈哈”
觀眾席上不時有人露出猥瑣的笑容,討論農貿市場的現殺生鮮一樣的討論著高臺下戰場上的女巫們。
重九斤在第一回兒只向前走了一步,站的筆挺,也有迫不及待想要進入對方陣營快走了幾步。
第一回合是試探,無人出局。
第二回合還算剋制,仍然無人出局。
可越是如此,氣氛反而越是緊張凝滯,與觀眾席上歡快歌唱的氣氛截然不同。
重九斤能感覺到在場所有人的焦灼心情,畢竟未知是最大的恐懼,出局的結局是什麼就像是套住脖頸隨時可能收緊的繩索。
這次的前戲有些長,長的讓人心裡發毛,留在沼澤林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到第三回合大家都開始鼓足了勁加快速度,第一個出局的人出現了。
一個新人選手步子邁得太大摔倒了。
“遊戲來到第三回合第一個出局的選手出現了,編號56888請出列”
“不,不,我不要”女孩在驚恐中被兩名工作人員帶走,旗幟邊緣升起一個地臺,地臺上赫然是一座火刑架。
這期間解說還不忘熱情的提醒道“遊戲仍在進行當中,這時候會有誰忍不住動動手腳嗎?”
“我們都是木頭人,不能說,不能笑,也不能動,不能叫......”觀眾席時不時唱起的歌謠不僅加重眾人心理負擔還干擾口令聲。
所有人都豎著耳朵關注著各自領隊,想要在噪音干擾之下仍然第一時間準確聽清口令聲。
“木頭人”
口令聲落下的一瞬,背對著眾人的領隊快速回頭。
這一次所有人的動作都更快更急切,忽然停頓之後姿勢自然是千奇百怪。
不管是金雞獨立,還是一腳踏入了沼澤內,或是一隻手抓著樹幹懸空,沒人敢動一下,就連表情也緊繃著。
重九斤還好,只是需要保持雙臂懸空擺動的姿勢。
眼看著第一個出局的人被綁到火刑架上,沒有人再敢生出一絲僥倖心理,必須贏。
“你們看,你們快看泥沼”觀眾的視線集中到同一個地方。
一隻腳踩到泥沼的那名選手也意識到了眾人的視線聚焦點,可她不敢動,就連恐懼的表情也不敢洩露絲毫。
重九斤與她面對面站著,看的一清二楚,她腳下泥沼中已經冒出頭的沼澤炎鱷,這是炎木林特有的變異生物。
體型不算大,咬合力驚人,興許是常年生活在火元素超標的環境下,牙齒能加熱,最高可達三百攝氏度,一嘴咬下去,不死也熟了。
動,出局。
不動,被咬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