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修見老頭說的誠懇,點了點頭:“沒事,那我們自己過去找吧。”
說完,葉修手按在那幾張銀票上,準備收回還給秦憐花。
手指剛碰到銀票,老漁夫忽然咬了咬牙,伸出手緊緊按在銀票上。
葉修抬頭看了眼老漁夫:“您這是,改主意了?”
老漁夫咬了咬牙:“只管把你們送到那片海域,成麼?”
葉修點了點頭,給老頭吃了一劑定心丸:“到時候我會準備兩艘船,把我們送到,你就可以回來。”
老漁夫把幾張銀票拿在手裡:“好,不過老頭兒我去了也是個累贅,我孫子厲害的很,讓他帶你們去。”
老漁夫二話不說,從船上站起身,把菸斗裡劣質的菸葉都磕了出來:“有錢了,誰還吸這劣質的,改明兒我就去城裡買好的,抽他個昏天黑地!”
老頭兒在岸邊走著,一個勁的誇著自己的孫子:“我孫子在這片海域出了名的厲害,以前我們這來過一讀書人,見我孫子都誇我孫子那是‘水中天驕’!”
看的出來,眼前老頭兒是非常為自己的孫子感到自豪。
走了沒多會兒,就看到幾個漁民正在一艘漁船上划拳。
不停的飄出吼聲。
“哥倆好啊,三三元!”
“你出錯了,喝!”
“四季財!”
“又錯了,喝!”
“五魁首啊,六六連!”
“你行不行啊,又是你,快喝快喝!”
一直出錯手勢,喊錯數的是一個精壯少年,面板黝黑,但眼睛有神,五官稜角分明,短髮,赤著上身,只穿了個粗布褲衩。
老頭兒向著那少年大喊一聲:“虎子,過來!”
葉修看著那因為頻繁出錯而被罰酒的少年,驚訝詢問道:“這就你的孫子,那個水中天驕麼?”
劃個拳,都能肢體反應各種不協調的人,豈不是開個船,兩米就得翻?
少年極不情願的喝口酒,站起身,從一群漁民裡走出來,到老頭面前:“爺爺你啥時候給我改個名啊,虎子虎子的,老虎會游泳麼?咱們家起名,就該叫個什麼鯊啊,鯨啊的!”
老頭怒道:“喝兩口酒,翻天了你?咱們祖祖輩輩都是十二生肖輪著起,我還鼠呢,我咋沒淹死呢?”
少年見爺爺生氣,不再接話,瞥了眼面前站著的葉修,詢問老頭道:“爺爺,你喊我過來幹啥?沒事兒的話我接著跟六二他們玩兒去了。”
老頭把銀票拿出來,給少年看了看:“虎子,出趟海,你就有底氣去賈大戶那兒上門提親了。”
少年目瞪口呆,一把拿過銀票數了數:“一、二、三...七、八、九、十。”
少年一摸頭:“一萬兩?”
老頭兒想起來點什麼,從自己懷裡摸出一張:“這張是你爺爺我的,沒你事。”
少年一臉質疑:“出趟海就是咱們的了?”
老頭兒立刻道:“對,你帶他們去趟我給你說過的有鮫人那地兒,就行了。”
少年噗嗤一笑:“你又跟人說你小時候見鮫人那事兒了?是不是還反覆後悔沒能好好摸一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