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嵩學院,任務殿前的廣場。
所有晉級成功的隊伍集合完畢,等著進行最後的對決。
來圍觀的人,非但沒有減少,反而更多了些內院弟子。
連御藥峰的徐子衿也出現在圍觀人群之中。
“徐兄,我真是太喜歡跟你一起出門了,四周都是女人的感覺,太棒了!”
說話的人是魏凌風,也是入門考核時與徐子衿一起擔任考核官的人。
魏凌風剛說完,就有一雙玉手直接按在自己的臉上,將自己的腦袋撥到了一邊:“你這醜冬瓜能不能別老擋著我看我家子衿的視角。”
徐子衿一側頭,愕然發現魏凌風鼻子正流出血來:“凌風你沒事吧?”
魏凌風激動道:“沒事沒事,別管我,被摸臉的感覺,太美妙了!”
徐子衿見魏凌風並無大礙,將目光轉向廣場處葉修,一個煉藥師往往將所有精力都放在煉藥上,才能有所成就。
但這個人,似乎完全把煉藥當成副業,甚至副業還不如?
司空朔依舊穿著喜氣洋洋的大紅袍,只不過,眉宇之間多了分冷厲嚴肅。
站在廣場中央,一開口就斥責道:“就在昨天,我們御嵩學院發生了一件性質極其惡劣的事情,有人昨天跑到月華山,偷了一條月華玄霄魚!”
司空朔一說完,眾弟子駭然,紛紛議論起來。
“誰這麼大膽,竟然偷咱們院長的愛魚。”
“厲害了,雖然我也一直想偷,但有賊心沒賊膽,這要被查出來是誰偷的,還不得死翹了!”
司空朔目光一掃,看向葉修隊伍裡站著的洛白: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是不是你?”
洛白一愣,開口就道:“你怎麼什麼盆子都往我身上扣,我昨天忙著給南宮姑娘表白呢,哪來的功夫偷魚,南宮姑娘可以為我作證!”
司空朔的話倒是沒引起眾人注意,但是洛白一句給南宮姑娘表白,剎那間在所有弟子之中引起了軒然大波。
“那蠢貨剛才說的啥?給南宮姑娘表白?”
“式魂院癸班弟子向南宮月表白,笑死我了!”
“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還能理解,但是一個鑰匙也想撈天鵝吃,想啥呢!”
司空朔對洛白極為不相信,當真詢問起右手側,幾十餘米遠處站著的南宮月:“洛白他說的是真的麼?”
南宮月點點頭道:“他昨天晚上的確在器魂院呆了很久。”
站在南宮月身旁的喬厭一聽,嘴角一抽,氣急敗壞道:“豈有此理,老子的牆角也敢挖,洛白我要弄死你!”
洛白一蹦三尺高:“什麼叫你的牆角,說的就像南宮姑娘同意你個醜東西似的!南宮姑娘可是答應我,只要我拿到秦夜前輩學分的零頭就嫁我!”
喬厭哈哈大笑:“洛白啊洛白,這就是變向的拒絕你,傻不傻,我沒記錯的話,零頭是二百萬學分吧,你拿給我看看!”
喬厭剛說完。
南宮月冷眸瞥了眼喬厭:“無論是誰,只有拿到秦夜學長學分的零頭,我才會考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