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無疑問,如果不是她清澈如秋水般的眸子裡充滿了無措,還有她那已經腫到可憐的唇,他絕對會再來一次、兩次、三次!
食髓知味。
大概就是這樣一種感覺。
“修兒。”
秦夜嗓音低沉而沙啞,蘊含著某種尚未滿足的貪婪。
他的冰冷,只是對著別人的。
對她,他只會是無比熾熱,渾身都熱,熱到渾身緊繃、發痛。
葉修原本是垂著眸的。
她不敢抬頭看他。
這個男人比深山裡妖怪橫飛,粽子滿地跑的墓都可怕。
他的目光,太有侵略性,被他用那種眼神看一眼,她渾身上下的衣服好像都不存在一樣。
活了那麼久,還沒有正兒八經的經歷感情,尤其是秦夜這種太過於濃烈、近乎於偏執的感情。
秦夜見她不理會自己,不由得皺了眉頭,心口像是被堵住了一樣,亟需宣洩。
他勾起她的下巴,強迫她看著自己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
他薄唇微動,一字一頓。
“你真的可怕。”葉修從心而言。
這男人,真的危險、霸道到令人怕。
秦夜一雙眸危險的眯起,周圍的空氣溫度驟降,唯獨圈著她的這一方,像個熾熱的暖爐:“我是你未婚夫。”
“你又說了一遍。”眼神又開始不屈。
未婚夫就能隨便胡來了麼!
幸好秦夜對我要你這三個字的表達,好像有所誤解,剛剛真是嚇了一大跳。
秦夜見她這副委屈小媳婦兒的模樣,跟之前一身紈絝氣,個性張揚、意氣風發完全不同,只覺得越發有趣,越發的想獨佔她。
“你只能嫁給我。”他逼近,額頭輕抵著她的額頭,聲音沙啞低醇。
這世上,沒有誰,比她更適合他。
葉修閉上了眼睛。
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