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修停下手,打量了一下玄清子:“怎麼?”
玄清子摸出一本棋譜,翻了兩頁,開啟放在葉修面前:“老夫日思夜想,沒瞧出這步棋的精妙...”
“我不下棋。”
玄清子一愣,又掏出一本:“這琴譜...”
“看不懂。”
“那這幅吳濟夫的的龍馬山水畫是真是假...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葉姑娘,打擾了...”
玄清子尷尬的收起自己的一堆東西,回到秦夜書房。
秦夜饒有興趣的瞧著碰了一鼻子灰,抱著一堆東西的玄清子:“似乎,不太順利?”
“罷了罷了,看來老夫這些年來的總結白費了。”玄清子氣的將東西一摔。
“但是殿下一定得相信我,自古真情留不住,唯獨套路得人心吶!”玄清子說的慷慨激昂。
秦夜看著玄清子,聽到玄清子的話,目光露出一絲笑意:“玄清子,我現在倒是知道你為何會三天結束。”
玄清子驚訝道:“殿下?”
“你是什麼套路都拿出來,唯獨缺著真心。”
秦夜目光一轉,又問道:“她現在,在做什麼?”
玄清子連忙道:“在做符篆。”
秦夜看了看桌上筆紙:“若我能幫些就好了,玄清子你應該會做符篆罷?”
玄清子頗為尷尬:“殿下,老夫就只會做一些求子符,姻緣符什麼的。”
秦夜瞥了玄清子一眼:“你還是給自己做幾張姻緣符吧。”
玄清子一掀道袍,腰上貼了一圈符紙:“貼著呢,就等著老天爺賞臉了。”
“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