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查清楚了,那耀國二皇子在葉府名義上是侍衛,卻每日與葉府二公子共睡一房,估摸著兩人是斷袖分桃。”
“有意思,那另一個呢?”
扎爾木緩緩道:“另一個臣也捉摸不透,每天在葉府裡洗洗瓜果摘摘菜,最近還在廚房當起了伙伕,興許在煉某種特殊的功法。”
“行,那就依你的意思,只撕了那個洗瓜果的,什麼時候動手?”
扎爾木極為認真道:“此事關係重大,若是出了差錯後果難以想象,所以臣認為先派個人混進葉府,摸清楚葉府內況。”
羅秀點點頭:“那就派幾個人去葉府當個家丁,簡單的很。”
“臣也是這麼想的,不過葉府每天門前都擠滿了想當家僕的人,這條路怕是行不通。”
羅秀公主皺了皺眉:“那該怎麼才行?”
“臣有個侄子扎齊合,一表人才,風度翩翩,吸引那個葉修應當不難,只要被那葉修看上,便能進入葉府裡,剩下的,就水到渠成了。”
“你那侄子扎齊合,也跟著我們來南燁了?”
扎爾木連忙道:“此刻就在外面候著。”
羅秀公主在椅子上往後一仰,腿擔到桌子上:“讓他進來我看看。”
“大侄子,快來見過公主殿下!”
一個面容清秀,穿著紫色流光錦衣,髮髻梳的齊整,風度翩翩的公子哥走了進來。
羅秀公主從桌子上單手抓起一個碩大的榴蓮,往扎木合面前一扔:“劈一個我瞧瞧。”
扎木合一愣,不知所措的看向扎爾木:“叔叔...”
“公主讓你劈,你就劈。”
扎木合蹲下身子,將手掌豎起來,對著榴蓮瞄了半天。
看著密密麻麻的榴蓮刺,狠了狠心,咬了咬牙,一閉眼,手掌劈了下去。
這一劈,扎木合手上鮮血橫流,榴蓮啥事沒有。
羅秀公主極為不屑道:“連個榴蓮都劈不開,能吸引誰,滾罷!”
扎爾木連忙耐心解釋道:“公主殿下,他們南燁國和咱們齒舞對美貌的見解有所不同,其實我侄子放在南燁人中,卻是出類拔萃,公主殿下相信我,那個葉修一定會上鉤。”
羅秀公主很是不屑:“撕個人還用如此磨磨唧唧的,算了算了,明天你絆住葉梟,我親自帶人去葉府。”
扎爾木一愣:“公主萬萬不可魯莽,萬萬不可!”
“本公主決定的事,你就不要再說了。”
第二天,葉修大清早尚未睡醒,就聽到葉梟在外面用手指輕輕敲門。
“修兒啊,我想了想,今天去與齒舞國和談,你也跟我一起罷,總覺得你在能幫上些。”
葉修打了個哈欠,困得眼角直泛淚花:“知道了。”
眨眼的功夫,收拾好的葉修與秦夜一起跟在葉梟身後出了葉府,去往皇宮。
迎賓殿前石階,齒舞國人分列兩側。
顯眼的角落處,扎木合手上纏著白布,一個勁的向著葉修拋眉弄眼,好日後向公主證明自己的魅力。
看得葉修甚是詫異,這人是有眼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