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憐花站起身,嘆道:“你父母都不管你的麼,千歲,那你不成了千年老妖,那我就是萬年老怪!”
說著秦憐花兩手裝成妖怪模樣,在空中抓了兩下。
藍緋羽瞧著秦憐花,調侃道:“我只聽說千年的烏龜,萬年的王八,你模仿的可不太像。”
秦憐花放下亂揮的兩手:“不跟你玩了,我要去做正事。”
“什麼正事?”藍緋羽可不覺得眼前男人能折騰出什麼正經事。
“得去搶身衣服穿啊,太冷了。”
“所以,你的正事就是去劫道?”藍緋羽一邊說著,一邊解下紮在頭上的‘兔耳朵’。
秦憐花阻止道:“別,你不知道我費了多大勁才扎出來的,尊重一下我的勞動成果,多戴會兒!”
藍緋羽扶著樹站起身,活動了下手腕,傷的有些重,看來一時半會兒是難以恢復了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藍緋羽從火堆裡抽出一根燃著的粗枝,照在身前,以便看清眼前男人的容貌。
“我姓秦名憐花,憐花惜玉的憐,憐花惜玉的花,你呢?”
藍緋羽輕聲念道:“憐花,我麼,你還是不知道的好。”
秦憐花一愣:“你耍賴,不公平,你要是不告訴我你名字,我以後就喊你小白菜!”
藍緋羽不置可否,渾不在意道:“你對白菜到底是有多強的執念,小白菜就小白菜,挺好的。”
接著,藍緋羽纖指一伸,指向一側:“你不是要去劫道,那邊有人來了。”
說完,藍緋羽反倒走在了秦憐花前面。
秦憐花不依不饒,跟在藍緋羽身後:“小白菜,我跟你說,我這人有很嚴重的強迫症,你要是不告訴我你的名字,我能死給你看!”
“挺好,省的我動手。”
“你這人怎麼能這麼絕情,我可是剛剛才救了你,你不說謝謝就算了,連名字都捨不得告訴我,太小氣了吧!”
說著,藍緋羽忽然一轉身,伸出食指放在唇前:“噓!你小點聲,前面就有四個人落單,你別把他們嚇跑了。”
秦憐花呆了一下:“等會,一組最多就四個人啊,四個人那叫落單麼?咱們這才叫落單啊!”
秦憐花的聲音果然引起了不遠處四人的注意。
這四人正是最後上船的鄭家人,為首一人名為鄭天,只有鑄魂期,緊隨其後的是胞弟鄭山。
“哥,那邊有動靜,好像還有火光!”
弟弟鄭山耳朵靈,望向秦憐花的方向,提醒鄭天。
鄭天眉頭一皺:“火光?那就是有人了,咱們快躲起來,離開這兒!”
整個森羅島,鄭天實力倒著數,只求躲個好地方,混個靠前名次就謝天謝地。
一有點風吹草動,二話不說,先趴在了地上,然後匍匐後撤。
鄭山提醒道:“哥,往後撤會被淹的,剛才我沒看太清楚,好像是個大兔子,那耳朵賊他孃的大,你說會不會是隻兔子精?”
鄭天趴在地上,一腳蹬到鄭山臉上:“一隻兔子你瞎叫什麼勁,兔子還能吃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