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憐花正說著話,厚厚一疊銀票忽然被放到了攤子上。
一聲柔和卻又堅定的女子聲音道:“我押他贏。”
這錢可比之前辛苦賺來的總數還翻上幾倍。
如此大的生意,秦憐花忙不迭的頭還沒抬就招呼道:“他是哪個他?”
“秦夜。”
秦憐花聞言一抬頭,面前女子冰蠶絲紗裙,美眸如瀾,姿貌壓星月。
正是不辭長途,遠道而來的雲凝霜。
秦憐花尷尬一笑:“原來凝霜姑娘你知道他不叫李鐵牛了。”
雲凝霜倒也沒有怒意,只是淡淡道:“雲家立足之本便是訊息的通達,你知道,是當年盡曉天下事,識盡世中人的無夢生前輩親筆寫下‘花風朧夜,碧月清霜’八字。”
雲凝霜閉上眼睛,似在回憶:“我兩年前與無夢生前輩有過一面之緣,他告訴我一句話,有些人你只有見過,才知道什麼是浮星沉四海,寒夜暖人心。”
秦憐花應道:“凝霜姑娘你想多了,那糟老頭子壞的很,不過是為了騙你點銀子湊點路費,否則他哪來的錢到處逍遙,淨挑你們這些大戶人家的女子下手,忒可恨!”
說完,秦憐花把銀票還給雲凝霜,指了指布上碎銀。
“凝霜姑娘,我這是小本生意,接不下這麼大買賣啊!”
雲凝霜的出現,眨眼間就吸引到了一片目光,眾多葉家子嗣連擂臺上的比試都不看了。
視線留在雲凝霜身上。
“這誰家的姑娘,生的也太美了!”
“我覺得葉馨嵐已經美的不可方物,果然是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
“她是雲凝霜,你看她身上玉飾上刻著雲字!”
“她怎麼來咱們葉公山了,難不成是來看誰比試的?”
一群人躍躍欲試,見雲凝霜在秦憐花的賭攤前站著,便也過來湊熱鬧。
“葉修跟葉馨嵐,押誰好,押葉馨嵐吧!”
一邊下注,眼睛卻不停的偷瞄雲凝霜。
“也對,比武又不是比煉藥,葉修精力都放煉藥上了,肯定打不過自幼習武的葉馨嵐,我也押葉馨嵐贏。”
二長老的洪亮的聲音從擂臺上響起:“葉修對葉馨嵐。”
名字剛被念出,眾人目光頓時都集中到了擂臺上,不再閒散的左顧右盼。
擂臺上,葉馨嵐手裡拿著自己的長鞭,一臉傲色。
葉修不慌不忙的揹著荒邪上了擂臺。
葉馨嵐實力遠超之前遇到的對手,不可能再插科打諢的隨便應付。
這場看來是要亮出自己從妖王殿弄到手的兵器了。
葉馨嵐目光落在葉修背上的荒邪,不屑道:“枉你平日裡花錢如流水,連把像樣的兵器都沒有,拿個鏽鐵棍對付我手裡的‘箐荊’?”
葉馨嵐手中愛鞭名為箐荊,墨綠色中帶有點點銀光,是當初花重金在‘人尚人’拍賣行買下。
葉馨嵐一直極為喜愛。
葉修從背上解下荒邪,拿在手中,看著葉馨嵐道:“上次在房間中,我用空手對付你,似乎讓你有了勝券在握的錯覺。”
葉馨嵐頓時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