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皇上下了旨意,派了宣旨官去司徒府宣旨,這一系列完成之後,所有人依然覺得這一切都太不真實了,簡直是在發夢一樣。
司徒明月顫顫巍巍的捧著正一品的誥命服,捧著御賜的鞭子,用顫顫巍巍的語氣問林妍:“妍兒妹妹,這是真的?”
林妍嘿嘿一笑道:“這自然是真的,絕對是真的,不過啊,明月姐姐,咱們可要約法三章了,如果姐姐你有了這些物件,要還是被那個賤男人欺負毆打的話,那你就乾脆跳河算了,免得在這世上丟人現眼了啊,姐姐你可別怪我說話難聽,你要為了你自己和你的兒女們活出個人樣才行啊!”
司徒明月聽了林妍的話,心裡很是感動,林妍為了她和孩子們真是費了很大的心思,現在還為了她爭取到這麼大的權力,要是還過得像以前的那樣日子,那還真是死了算了,從今以後,她司徒明月要為自己和孩子們好好的活著改變自己了。
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,就等著齊府上門道歉接人了,但是林妍可不這樣想,司徒明月已經是今非昔比了,就應該風風光光的回到齊府,沒必要等著齊府來人了,還不如直接打回齊府去呢。
林妍把她的主張一說,司徒府的主人們就全愣了,司徒老爺子問道:“妍丫頭,這樣是否不妥當吧,不等齊府來人接明月丫頭,咱們就自己送她回去的話,是否不合情理?齊府畢竟是明月丫頭的婆家啊。”
林妍一聽就不贊同了,這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,難怪司徒明月會有那種思想,就是被家暴也不敢告訴給家裡人知道,這簡直就是變相鼓勵家暴嘛,真是老舊古板的思想。
於是,林妍把她的想法說了出來:“爺爺啊,人爭一口氣佛受一炷香,要是事事都這麼前怕狼後怕虎的話,那乾脆什麼都不要做了,那活著有什麼意思呢,明月姐姐現在已經是有誥命在身了,那可是正一品呀,比大伯和四叔的官品都高喲,並且還有御賜的打夫鞭,這就是她的底氣,還有什麼好怕的呢,要是還像以前那樣唯唯諾諾的,那妍兒何必費這番心思呢?”
林妍說完就很惱火的走到司徒明月的跟前,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問道:“明月姐姐,你聽我的?還是聽爺爺的?”
司徒明月看了看司徒老爺子,然後對林妍溫和的說道:“姐姐聽妍兒妹妹的,姐姐從今以後,就算不為了自己,也要為了姐姐的那對兒女爭口氣了。”
林妍一聽頓時就樂了:“這就對了嘛,明月姐姐,走吧,咱們現在就回齊府去,妹妹我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情可做的,就讓妹妹我陪姐姐住一陣子可好?姐姐你願意嗎?”
司徒明月一聽,頓時連連道好,眼眶都有些溼潤了,妍兒妹妹真是太貼心了,要是她自己留在齊府的話,那還真不知道怎麼辦呢,她得趁這段時間,向妍兒妹妹好好學習才行。
司徒府眾人見此,也都同意了林妍的建議,立刻就為司徒明月準備回齊府的東西了。
林妍見大家都同意了,也很是開心,就對司徒清風說道:“司徒公子,怎麼樣啊,我林妍是說到做到的,你現在服了吧。”
司徒清風也沒二話的說道:“服了服了,在下服氣的很,多虧了林妍姑娘為我妹妹解除了困境,我很是謝謝你。”說完,給了林妍作了一個正正規規的大揖。
林妍見司徒清風如此,也很不好意思的笑了,然後用手摸了摸自己的漂亮小鼻子說道:“嘿嘿,小意思小意思,別客氣別客氣。”
司徒清風看著這樣嬌俏可人的林妍,溫柔的笑了,可是他的心臟卻猛烈的跳動好似擂鼓,好似要飛出胸腔一樣。
一切準備就緒,司徒明月和她的二個兒女在林妍、司徒清風的陪同下回去齊府。
林妍一行人在去齊府的路上,被越來越多的人跟隨著,這些人都是想去齊府圍觀的,因為司徒明月被冊封為正一品誥命,並且還御賜了打夫鞭,這可是天大的奇事呀。
司徒明月是正一品,而她的公公工部尚書齊大人卻只是正二品,她的丈夫更只是一個八品官而已,這樣的事情自古以來就沒有過的,除非這個女子是公主。
林妍一行人到了齊府的門口,這裡已經圍著很多看熱鬧的人了,只見齊府的大門緊閉,外面連個看大門的人都沒有,擺明是想給司徒明月一個下馬威。既然如此,你齊府做初一,那我就做十五了。
司徒明月見齊府的大門緊閉,不安的看著林妍和哥哥司徒清風。齊府的這種行為,把司徒清風氣壞了,他就想喊人上去砸門,卻被林妍給攔住了。
林妍對司徒清風說道:“粗魯,咱們可是斯文人,怎麼能去砸門呢,咱們要好好敲門才行嘛。”說完,林妍就走上了齊府大門的臺階上,然後對那些圍觀的人群開口說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