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話音剛落,九公主皇普瀅就氣道:“三皇嬸,妍姐姐是父皇邀請來參加家宴的,你如今這番話,難道是說父皇的不是嗎?”
那個三皇嬸聽了皇普瀅的話,卻一點也不擔心,依然說道:“哦,原來是皇上邀請的呀,那看來皇上是有些糊塗了,怎麼會邀請什麼來歷不明,奇奇怪怪的人來赴家宴,簡直是太欠考慮了。”
皇普瀅一聽就氣得想衝過去打那個三皇嬸,但是卻被皇普曜拉住了,現在是非常時期,國內不能出任何亂子,就連一向冷傲的皇普曜也只能忍著氣。
林妍見皇普瀅為了自己出頭,卻被氣著了,不禁笑了笑,這個小女孩真是不錯,很有俠義之氣,現在是為了幫自己才這樣的,自己要是不幫皇普瀅討回公道的話,那就太不仗義了。
於是,林妍也安慰了皇普瀅幾句,然後就對著那個三皇嬸說道:“這位三皇嬸,你印堂發黑,面帶死氣,不出三日,你必死無疑,所以呀,你還是多留下點口德吧,免得下了地府要受那拔舌之苦的,嘖嘖,那就太慘了。”
林妍的話讓大殿內的皇親們一時愕然,轉而就是一起對林妍進行言語攻擊,說林妍竟敢詛咒皇親,該當死罪,等下一定要稟明皇上,要皇上處死林妍。
林妍對那些皇親的言語就當耳邊風,她把手中的食盒交給皇普曜拿著,然後就向那個三皇嬸慢慢的走去,趙王趕忙擋在了妻子的面前。
這個趙王也就是當今閭皇的三弟,也就是皇普曜和皇普瀅的三皇叔,剛才皇普瀅喊的三皇嬸就是他的正妃陳氏。
而這個三皇嬸陳氏又是兵部尚書柳大人的妻子陳氏的姐姐,柳雨竹的姨媽。
今天,這個趙王妃是為了柳雨竹出氣呢,那次的中秋宮宴,趙王夫婦沒有參加。
此時,趙王對林妍呵斥道:“大膽,就算你是皇上請來的客人也不得如此張狂,還不退下,否則別怪本王動手了。”
林妍把這個趙王看了看,之後又“嘖嘖”了二聲,說道:“哼,退下就退下,反正你們夫妻二人都活不過三日了,我還真是犯不著和你們這些將死之人置氣呢,我還嫌累呢。”說完,就轉身向皇普曜兄妹走去。
皇普曜和皇普瀅見林妍走了回來,皇普瀅趕忙問道:“妍姐姐,三皇叔和三皇嬸真的活不過三日了?”
林妍點了點頭回答:“那當然,本座是什麼人呀,自然能夠看出來啦,別說三日了,也許今晚或則等下在用膳的時候就會死翹翹了,那也是有可能的喲。”
皇普瀅故意使勁的互搓手臂,說道:“真的?那多嚇人啊,這個家宴還怎麼開呀,我得告訴父皇才行,要父皇把這個家宴取消了才行,否則多晦氣呀。”
趙王夫婦見林妍和皇普瀅一問一答的說得熱鬧,氣得臉都青了,他們二人好好的,無病無災的,哪裡會說死就死的,絕對是這個林妍故意氣他們的,誰要他們剛才說林妍來著。
趙王夫婦不信,其他的皇親也是不信的,他們這些皇家之人,個個都是錦衣玉食的,個個的府邸裡都有著住家的大夫的,這些大夫每隔三天就要幫他們這些人請平安脈的,有病沒病的,他們都清楚,所以林妍說趙王夫婦活不過三日,甚至等下就會暴斃的話,就認為林妍是故意這麼說的,是報復趙王妃剛才對她的無禮之言。
那些皇親們見林妍也不是什麼怕事之人,也就不再針對她說什麼欺辱的言語了,因為人家根本就不在乎,可要是被林妍突然對著他們說幾句,你們就要死了,那該多倒黴,多晦氣呀,於是那些皇親們也就消停了。
特別是那個趙王妃陳氏,心裡氣得要死,但是也不再對著林妍無禮了,他們這些權貴之人很是對生死之說忌諱的。
皇普曜見那些人消停了,心裡不住的暗歎,真是委屈妍兒了,可三皇嬸是個女人,他一個大男人也不能和她計較什麼,只能忍著了,可沒想到妍兒竟然為了幫妹妹皇普瀅出氣,進而戲耍他們,真是太活潑可愛了。
閭皇和皇后以及眾位妃嬪到了之後,家宴就開始了。
剛才殿內發生的事情,暗衛們已經報告給了閭皇知道,這讓閭皇很是覺得好奇。
閭皇雖然沒怎麼和林妍相處過,但是他感覺林妍不是那種無的放矢之人。
自從中秋宮宴之後,閭皇和淑貴妃也邀請了林妍進宮玩耍過幾次,每次見皇普曜和林妍在一起的樣子,就覺得很是般配的,但是林妍的身份是個很大的問題,他們想要給林妍弄個新的身份,都被皇普曜勸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