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下車窗讓我喝著風狂飆。
最缺德是他給我拍了照片,最最缺德是他還發到了兄弟們的聊天群裡。
那天晚上我回家就斷片兒了,醒來看到了阿美姐,她說她是半夜被武妹緊急呼叫過來的。
因為我作得太歡了,明明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,我還死活不睡,非說要洗澡。
他
們五個整不了我,只能叫來阿美姐幫我洗了個澡,換完睡衣我趴在床上秒睡,這才算消停。
等我一臉尷尬的送走阿美姐,點開手機再看到兄弟們的聊天群——
心靈重創!
第一眼就看到了我抱著垃圾桶痛哭流涕的照片。
幾位哥的聊天內容更是讓我‘感動非常。
戚屹候,「臥槽,她喝了多少啊,乾安,你給她扶著點垃圾桶,別她一腦袋扎進去再喝一悠!」
乾安發了語音過去,「我開車呢,沒法扶,放心吧,她扎不進去,嚎的歡著呢。」
武妹,「媽呀,這是小螢兒嗎,請把我那個跑步時還起公主範兒的小仙女還給我!」
李沐豐,「小螢兒這麼看還是挺可愛的,憨憨的,乾安,你開到哪了,讓小螢兒多喝點水!」
劉小溫,「這時候就別喝水了,乾安心疼車跟心疼祖宗似的,小螢兒要是水喝多了再走起下三路,乾安容易殺人滅口。」
乾安又發出一條長語音,我還納悶兒他吐槽我啥了說這麼長。
點開一聽,竟然是我自己的大白嗓,「解開我~最神秘的等待~星星墜落風在吹動~!愛我~!別走,如果你說,你不愛我——!哥哥們!我回來啦!咱們繼續喝!!」
「……」
五個省略號之後,幾位哥扛著火車下線了。
那天之後我就給他們留下了深深的陰影,都怕我喝醉作人鬧事。
但我自己的感覺很不錯,尷尬歸尷尬,醒來真是神清氣爽。
白天干啥也都不耽誤,頭不疼,腿不沉,比我吃辣條的效果好太多。
雖然說我第一次喝酒就爛醉如泥了,卻也在頃刻之間迷戀上了那種滋味兒。
酒水像是能把我心底深處那顆沉甸甸的秤砣給泡的漂浮起來,麻醉著我的腦神經,讓我短暫的失憶,忘卻生活裡的所有紛擾苦惱,徹徹底底的放輕鬆。
冰箱裡便也備上了幾罐啤酒,晚上沒事的時候能喝點。
「那回你喝的是雞尾酒,誰知道你怎麼還能喝上啤酒了。」
乾安捏扁易拉罐,剩下點底子直接倒進水池裡,罐子扔進垃圾桶,「不管怎麼說,這東西都對身體不好,傷肝,你得適量,再說你晚上不還是要打坐嗎,喝酒能行?」看書菈
「最近一週都不用打坐了。」
我指了指牆上的電子日曆,「明天六一我去取准考證,七八號就要迎來人生大考了,我得把身體提前清空一下,禍害禍害,避免暈死在考場裡。」
「交白卷不就得了?」
乾安打趣道,「哎,你中考不是二百五麼,這回咱考二百六,多考十分,不算你驕傲。」
「哥,我中考是二百四十分,是你喊出的二百五……」
我也懶得跟他掰扯這些,直說道,「這次我會考個稍微高點的分數,怎麼都得六百以上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