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他回了個十八,我看完挺詫異,他才十八歲?那咋比我還像有大病的樣兒!
直到我把這些東西給齊經理看完,透過齊經理委婉到姥姥家的解釋,我這才依稀明白,他那數字是啥意思,齊經理還諷刺道,越沒啥的人越喜歡強調啥。
我似懂非懂,只感覺奇奇怪怪的知識點又增加了。
乾安抿著笑,突然有了種和我拿把的意味兒,端上了!
「你那是什麼表情?」
我擰眉,「要沒事兒你就回去休息吧,我還得上樓做套卷子。」
「你看你著什麼急,不得一件一件說麼。」
乾安清了清嗓兒,「首先要說的,是你那姑,蘇清歌女士。」
「蘇阿姨怎麼了?」
我微微坐直,「自從她讓秘書給我送來鑰匙,我們一直都沒聯絡啊。」
「沒聯絡不代表情份就斷了,事實上,你
這姑姑還挺幫忙的。」
乾安去冰箱裡拿了一聽可樂,邊走邊喝的說道,「你把那老孫假牙踢飛的新聞不是影響很惡劣麼,蘇清歌聯絡了報社,她可是大讚助商,甲方媽媽,主編哪敢得罪金主,連連道歉,蘇清歌表明態度,關於敗家女的新聞以後都不可以再登報,主編又給齊總去了電話,也是道歉,沒想到你這敗家女還和蘇總有一層關係,但是英哥考慮到你的實際情況,轉而又去找蘇總道謝……」
「他們場面人說話辦事都很彎繞,英哥委婉的表示你身正不怕影子斜,蘇總能幫忙攔住晨報的小三黑,那還有晚報的小四黑,各大電視臺的小五黑,網路傳媒的小螢兒黑……不管是什麼級別的記者,身上都揹著績效指標呢。」
乾安打了個嗝,「你謝萬螢現如今在京中城就是行走的kpi,報道你就有銷量和流量,小三黑不盯你別的記者也會盯,既然這敗家女的名號是小三黑宣揚出去的,那還不如就讓她拍,最起碼她處在明面上,也趁點職業道德,關鍵在於,不能露出你的臉和真實資訊,蘇清歌也是這意思,畢竟你做過她幾年侄女,真把你徹底曝光了,會損害她母親的名聲。」
「最終的結果就是,日後你的新聞無論出現在哪家報紙的頭版頭條,你的五官都會被馬賽克處理,真實身份也絕對不會讓民眾知曉。」
乾安笑著道,「萬應應,你說蘇清歌參這一腳,是她對你有情有義,還是說,她太好臉面,害怕你真激起民憤連累到她?」
「都有吧,我要是真被網友扒乾淨了,的確會影響到奶奶的名聲。」
我低下眼,情緒複雜道,「要說情意,我跟蘇阿姨相處的時候,也能感受到她對我的期許,她就像個諄諄教誨的長輩,不厭其煩的叮嚀我好好學習,不要去想雜七雜八的事情,特別希望我能有出息,但孟欽是她的死穴,我不能觸碰,若是我越界了,她就會站出來阻止,先前是暗著阻止,婉轉的敲打,現在她已經表明態度了,反正只要有孟欽夾在我們中間,我和蘇阿姨就只能矛盾的對望。」
對蘇清歌我沒有任何恨意。
我也想不到自己恨她的理由。
除了她給孟欽下毒那件事,其餘的,我都能理解她。
聽她說了不聯絡,我也沒再打擾,只是沒想到,她還會插手我上新聞的事情。
「也對,人是感情動物麼,你萬應應天生招長輩喜歡,蘇清歌對你的確是有情意,所以,她在你鬧完菜市場後,當即動用了人脈關係,護著你全身而退,將那夥無賴一網打盡了。」
「什麼?」
我睜大眼,「那晚是蘇阿姨幫的我?不是宗凌大哥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