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招兒不行嗎?
不能吧。
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,不都是打這兒來的嗎?
師父整理的手抄本里都有過事例記載,半夜遇到鬼搭茬兒不用慌,別傻實惠的有問有答。
既然亡靈是不按套路盯上你的,你就用不按套路的法子回應他。
給他繞懵圈了,你就撿條命能回家了!
念頭剛一出來,老者身邊那愛好摘頭的二兒子便對我拍起巴掌,「唱的好!再來一曲!」
其餘的男丁祖宗們像是得到提點,隨著他一同呱唧叫好,女眷們也看著我掩唇淺笑。
坐在地上的小男孩兒也來了點笑模樣,小肩膀一聳一聳的還發出了笑音。
姐妹面不改色的心頭一放。
有用!
亡靈們還是很好忽悠,哦不,好安撫的!
登時又有了新主意,我偏頭湊到武妹耳邊言語了兩句,來吧,咱兄妹倆得打個配合
了。
武妹一臉抗拒的搖頭,「不,我沒跟你一起聽過那些,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我可不會唱……」
嘿!
玩失憶是不?
五位哥哪個沒在西樓跟我一起聽過收音機?
笑的還一嘎嘎的。
再說是誰拱起的這杆火兒?
誰二話不說就給人家爺們孩兒錘飛的!
還去死吧,惡靈……
但凡他們絞牙點,死揪著話茬兒不放咱倆今晚就廢了你知道不?
雖然說我理解武妹是為了捍衛嘴唇***,那也不能……
我朝著他一通使眼神,如今這刀都架脖子上了,你唱也得唱,不唱也得唱!
來吧!
褪下手腕的髮圈。
我攏了攏頭髮扎出個高高的馬尾,搖頭晃腦的就唱了起來——
「賊美的姐妹花兒就是我們倆~回頭率是嗷嗷的高,你愛信不信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