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滿了可愛的聖誕氣息。
老有個性了。
「祖宗們,我是受您家後輩林老闆的囑託,帶著誠意……」
沒待說完,那顆血頭就朝我近了近,血水都要流淌到我衣服上了。
我身體本能的後仰,臉別彆著,咬牙道,「林老闆讓我給您捎句話,只要你們願意搬家,他能保證你們的榮華富貴,金票是大大的呀!」
神啊!
我盡力了!
難怪之前那倆陰陽先生進來就鬥上了!
真不怪他倆,林家的這群祖宗太能挑事兒了!
***啥了,剛進來就被血水淋頭,然後又看到人頭,這又長出人頭……
即使我知道他們當年可能是被刀子砍過,遭遇了慘死,並且還人首分離了。
那也不能光在人頭上使勁兒啊!
道具不花錢是咋滴啊!
也就是我說句話的功夫,那顆血頭沒等回應,姐妹身後這裙子又被人一拽。
我下意識的感覺是遇到瑟鬼了,誰知一回
頭,卻看到了一個梳著髮髻的小姑娘。
她也就十七八歲的模樣,扯著我的裙子還一臉欣賞,「這洋裙真漂亮,小陽差,你脫下來送給我吧。」
我自然不能給她。
咱大小也是個先生,穿打底褲出去和光腚有啥區別?
師父可說過,哪怕我死,那都得漂漂亮亮的!
面上撐起一抹笑,我小心翼翼的把裙子從她手裡拽出來,「祖宗小奶奶,這條裙子我不能送你,這樣,回頭我給您燒去兩條比這還好看的裙子……」
「你不給我?你竟然不給我!」
媽媽呀!
她說怒就怒!
青白的小臉唰唰浮現出傷痕。
五官就跟被大刀隔空刮花了一樣。
好好的一張臉,沒幾秒就變得皮開肉綻。
連她的鼻子都被瞬間削掉了一半!
我看的是齜牙咧嘴。
她也疼的是嗷嗷叫喚!
最後她指著自己的毀容臉還無比憤恨,「我都這麼慘了你還不給我!!」
我真有點懵,手提著自己的裙襬,頗有幾分弱小無助。
祖宗小奶奶,你是挺慘,慘無人道了都要。
尤其是她那被削掉一半的鼻頭還有些皮肉粘連。
掛在她臉上是提溜擺盪兒,跟個血糊糊的小鼻環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