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我還能做到自省,能意識到錯誤。
我可以做到適可而止,不會再繼續下去,不會。
鈴鈴鈴~!
手機鈴聲在客廳內響起。
我倉促的擦乾淨臉,去到客廳接起電話,「喂。」
嚴助理的聲音傳出,「大小姐,警|方那邊通知我,您的腳踏車得過一陣子才能找到了。」
「大概要等多久?」
我問道,「還能找回來嗎?」
沒錯,我那輛耀眼的淺粉色腳踏車被偷了。
就在考試的第一天,我把車子鎖在了一家文化用品店門口,趕上孟欽來陪考,我就沒去取車。
等下午的科目考完,孟欽送我回家,我拿他手機給嚴助理去了電話,讓他找個人去把我車子騎回家,誰知公司的保安大哥一去,發現我那輛腳踏車早沒影兒了!..
那家文化用品店室外的監控還壞了,就是個擺設,沒有拍到小偷的撬鎖過程。
保安大哥緊張夠嗆,立馬報警。
我知道這事兒後卻沒咋擔心。
咱那小粉車在警局有備案,正宗獨一份兒。
哪怕我早就卸下了車上的防盜辣椒水,看似車鎖好鼓搗了,腳踏車的外形和配件都有存檔。
而且路面的監控也拍到了小偷騎車離開的身形。
這小偷還很有作案經驗,穿著肥大的衛衣,扣著衛衣帽子。
臉上的口罩和墨鏡都裝備的很齊全,給自己包裹的極其嚴實。
雖說他蹬車的姿勢偏女性化,警方也懷疑他這是障眼法。
推斷他在京中生活了很久,騎著粉車就鑽進了沒有監控的地界,很瞭解京中路況。
警方在當晚就跟我說了不用著急,只要我的車子被倒賣到二手市場就能找到。
「找肯定能找到,但是需要一些時間。」
嚴助理說道,「民|警分析這個小偷不是隨機作案,他像是有預謀的,並且盯了你的車子很久,甚至不排除是熟人偷車,所以他偷完後沒有立刻轉手,而是先將車子藏了起來,應該還會進行外觀更改或是拆下配件單買,但只要他把車子出手,那就一定能找回來。」
「拆配件也賣不了多少錢,我騎四年了,配件早都磨損了。」
我嘆出一口氣,「估計他最後還是得把車子囫圇個賣出去,遲早能找回來。」
「您彆著急就行。」
「著急也沒辦法啊。」
我無奈的笑笑,「誰叫我那天騎車出門,還把車子鎖到文化用品店門口,要怪只能怪自己。」
「那您想沒想過會是熟人作案?」
「應該不至於,腳踏車是消耗品,二手腳踏車更不值錢。」
我笑了聲,「行了,沒必要想這些,我有預感會找回來。」
若是熟人惦記我的財物,那還不如偷些旁的,沒必要撬輛小粉車還得藏著掖著再賣。
放下手機,我平復了好一會兒情緒,好在後來打坐時能做到入定行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