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可以說,五位哥只是對我摳,還是不得不摳。
人品在這放著,虧待不了另一半。
收拾利索我熱熱身就準備去後院夜訓。
只有給自己練到虛脫,晚上才不會抓心撓肝的想某人。
正壓著腿,手機鈴聲隨之響起,我看了眼來電人接聽,「喂。」
「魏晴說她之所以同意和解,是因為她的父母在去派出所的路上接到了生意合夥人的電話,對方說魏晴惹了不該惹的人,要是魏家不和解,他就撤資,不再和魏晴父母合作……」
江皓冷著音,「準確來講,魏晴和她的父母,這回是被資本給威脅了。」
我慢慢的收回腿,音腔無瀾,「你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?」
「魏晴和我說,你的來頭不小,真實身份是剛剛躋身京中上流圈的謝小姐,背後有權貴庇護,她惹到你算她倒黴,這口氣她無論如何都得嚥下去,要不然她的父母不能放過她,她們家也會很慘,我就想問問,她說的謝小姐,真的是你嗎?」
「重要嗎?
」
我直說道,「魏晴她說這些話的出發點就有問題,什麼叫她惹到了不該惹的人,難道小真和星星她就該惹嗎?那我只能說,以後她要當心點,不長記性的話,她遲早會吃大虧。」
「我不想再跟你說魏晴的事兒,只是想問清楚,你怎麼就成了謝小姐。」
江皓的聲腔透著隱忍,「先前裴冬齊就給我講過階層關係,還讓我跟你保持距離,我前後一聯絡,是不是你的男朋友,就是魏晴口中的權貴,你是被哪個男人給包養了嗎?還是說,你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,你其實是資本的犧牲品,靠出賣色相……」
「夠了!」
我無語的打斷他,「江皓,我的事情和你無關,我更加沒必要跟你說我男朋友是做什麼的,但我可以告訴你,我男朋友很優秀,我非常崇拜他,也很喜歡他,在他那裡,我不需要出賣任何東西,我就是我!」
「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!」
江皓的語氣咄咄,「我們小時候去村裡的孤寡老人家裡幫忙打掃衛生,你乾的比誰都細緻用心,可你明知今天要出來做義工,還穿了一身不方便的裙子,對了,魏晴還說你從頭到腳全是大牌,別告訴我這些都是你師父給你買的,現在殯葬公司全城整頓,行業蕭條,你師父怎麼會縱容你胡來?分明是有人在用物質腐化你!萬應應,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,君子不受嗟來之食,那是被人所不齒的!」
我頓覺頭疼,「江皓,人都是要變得,我不認為我變的不好了,相反的,我很清楚自己想要得到什麼,如果你討厭我了,那我們就不要再聯絡了,好嗎。」
很簡單的道理,甭管我變成什麼樣的人,都跟他江皓沒有一毛錢關係。
說實話,我今天這出戏也有附加目的。
那就是讓江皓藉此機會走出對我的濾鏡。
他必須要明白,我早就不是鳳清村的萬應應了。
「好,那你跟我說,你想得到什麼,錢?」
江皓突然道,「那個男人能給你很多錢對不對?你是真心喜歡他嗎?」
我壓抑著情緒,「沒人會拿感情開玩笑,我當然是真心喜歡他。」
「你撒謊!」
江皓的聲音一震,「過年時我去看望蔡爺爺了,提起你的事情,蔡爺爺還說你學道這十年很辛苦,分不出心去愛上誰,你也不是會為了愛情而放棄夢想的人,蔡爺爺還勸我不要過多打擾你,我做到了,我沒有妨礙你,可你怎麼會愛上別的男人呢?你萬應應根本沒有那份心力!」
「你搞錯重點了吧!」
我真要怒了,「江皓,我有沒有愛人的心力跟你有什麼關係?再者說我是個人,是人就有情慾,我找男朋友很正常,這是人之常情,況且我的愛情也不需要我背棄夢想,請你不要拿著你的觀點去揣測我的思維,你那叫陰謀論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