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了吧!」
說說就跑偏了。
我放下可樂罐子。
將昨晚構思出的終極計劃前後給他講了一遍。
「哎呦我去,你萬應應的腦瓜子這是轉了幾道彎兒啊。」
乾安誇張的咧起嘴,「我猜到你是揣了其它的心思去做的義工,沒想到你夠能琢磨的……」
他翻著眼珠子在那捋著思路,「先讓小三黑拍到你去慈善機構的照片,可是你啥都沒幹,就站在門外休息,這種照片一拍出來,就等於是你在試圖洗白,又當又立,但是藉此機會能宣傳到福利機構……哦,你是想達成兩個目的!」
乾安看向我,「第一個目的,你透過新聞上的黑料能消耗掉敗氣,第二個目的,會有更多的市民透過新聞報道去福利機構做義工!對不對?」
「當然。」
我點頭笑了笑,「不過我還有第三個目的,也是此行最重要的目的。」
雪糕不是白吃的,那就是我扔出去的線頭,能不能穿針引起來,就看黑粉們給不給面兒了!
乾安沒懂,「你說清楚點,第三個目的是啥?」
「我現在也不確定,得新聞報道發出來才能看到結果。」
我實話實說,「不過我今天還是很有收穫的,下一步就等小三黑的神來之筆了。」
「既然是利用小三黑,那何必脫褲子放屁費這二遍事兒?」
乾安說道,「你都沒必要發帖提醒她,直接給她去通電話,讓她去拍你,那不是更簡單?」
「不,那樣做的話,簡單的事情會變複雜,小三黑容易認為我是在有求於她,性質就變了。」
我吃了點餅乾就飽了,扯出紙巾擦了擦嘴角的碎屑,「對於小三黑來講,我是行走的反面教材,拍我既能增加報紙銷量,又能擴大她記者的知名度,屬於很利己的行為,那如果我去主動找她,她勢必要跟我談條件,還會費解我的做法,莫不如就站在她的對立面,她剛剛好又能助我完成心願,兩全其美,何樂而不為呢。」
乾安聽著點頭,「也是,你這情況太特殊,搞不好那小三黑還會覺得你是要利用她,那還不如你揣著明白裝糊塗,反正照片又不會露臉,你撐死挨挨罵,哎,別抑鬱了就行。」
「不至於。」
我垂下眼,「考試成績出來我都沒抑鬱,這點小事兒有什麼好抑鬱的。」
「也是,你萬應應的心態絕對首屈一指。」
乾安拿著可樂朝我送了送,「要是我考了666的分數還落榜了,那我未必能調整的像你這麼迅速,來,小爺敬你一個,敬考出六百多分的家裡蹲大學生,萬應應。」
「哥,是六百三十六分。」
我笑的無奈,拿起可樂跟他輕撞了一下,「你別老給我漲分行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