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怒斥小真是沒有家教的聾啞女太妹,還罵星星是個低智商的野人。
小真冷著臉,打著手語憤慨的對劉奶奶說魏晴才是潑婦,她才是野人。
我明白了始末就想先勸勸小真,誰知小真一看我也在志願者的隊伍裡,她瞬間就像轉變了心性,竟然從兜裡掏出了一把摺疊水果刀,甩開刀刃,對著魏晴的手背就是猝不及防的一劃!
場面隨即大亂,魏晴嗷嗷尖叫,捂著流血的手背喊著殺人了!
要命的是小真拿著水果刀還要繼續扎她,好像跟魏晴有了不共戴天之仇。
哪怕刀子被江皓奪了過去,小真還出腳要踢踹魏晴,嘴裡發著呃呃的聲腔!
我被小真嚇到了,上前固住她的肩膀,「小真!你冷靜點!」
小真猩紅著眼,呃呃的喊了半天,直到被我死死抱在懷裡,她才慢慢的安靜下來。
劉奶奶被小真的發狂舉動搞得措手不及,連連朝魏晴道歉,要幫她處理傷口。
團員們也知道爭端是由魏晴挑起,勸她得過且過,手背只是小口子,不要鬧得太大。
魏晴卻不讓勁兒了,直言要讓小真付出代價,當場報了警,隨後小真便被帶走做了調查。
我跟著眾人去到派出所,一開始小真還嘴硬的很,死活不說出刀傷人的動機。
老實講,這事兒其實可大可小。
起初就是魏晴的不對,要不是她出言侮辱星星在先,小真也不至於跟她動手。
關鍵在於小真在眾目睽睽之下動刀了,要不是江皓眼疾手快的一把搶奪下水果刀,小真極有可能攮了魏晴,案件性質一下子就變了!
民事要是轉成邢事,小真會涉嫌故意傷害罪。
若是魏晴再死不鬆口的追究到底,小真容易被送去勞教,前途盡毀。
我太怕這姑娘的執拗性子上來再跟警|察硬鋼,就陪劉奶奶一同進到筆錄室。
直接跟她說清楚了問題的嚴重性,即便魏晴有錯,也不能拿刀子去劃對方!..
僵持良久,小真才打著手語道出實情。
原來魏晴在煮雞蛋的時候一直和朋友聊電話。
她以為小真聽不到,啥話都不避諱,在小真身後連說帶笑。
小真便聽到魏晴說他們志願者的團隊裡還跟來了一個綠茶女。
甚至還當場點評起綠茶女的穿著鞋帽。
每形容一句,魏晴都要加個噁心。
說那綠茶女矯揉做作到令人髮指,到地方了卻裝病不下車。
並且魏晴還對她朋友放話,說那個綠茶婊人賤自有天收。
再敢不要臉的去騷擾江皓,她就要找人好好去教訓教訓這個女表子。
等小真再看到我,立馬反應過來魏晴形容的‘綠茶婊就是我,於是她就路見不平一聲吼了。
我怔怔的看著小真,伸出手臂便抱住了瘦瘦的她,湊到她耳邊,「就算你是想為我出頭,也不能用這種方式,這會毀了你自己的,知道嗎?」
小真推開我,一臉憤青樣兒的比劃著手勢,「我的朋友只能我去欺負,別人不行。」
我隱忍著酸澀笑了聲,「謝謝你啊,我還以為,在你眼裡我就是個冤大頭。」
小真抬起倔強的下巴,「你是我的冤大頭朋友,謝冤種。」
我還是笑,別過臉,長長的撥出一口氣,太窩心了,有些缺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