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徐護士長還從兜裡拿出一張摺疊起來的信紙,「這是他給你打的欠條,你收好。」
我接過開啟看了看,上面寫著,「今借艾蒂小姐三萬五千元,有生之年必定歸還,同時也感謝艾蒂小姐對我奶奶的幫助,特立此據,以表誠心」。
後面還有簽名和紅手印。
「他叫夏夜?」
名字起的還挺意境。
「對,小夏,特別帥氣的小夥子……哎,他在那!!」
徐護士長挑高聲腔,朝著我身後招手道,「小夏!你快過來,這位就是艾蒂小姐!」
我從信紙上抬起眼,轉頭看了過去,就見不遠處的大廳裡站著個瘦高的大男孩兒。
年紀和我差不多,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,五官的確帥氣出眾。
只不過他剛經歷了至親離別,整個人都充斥著陰鬱之氣。
隔著一段距離,他看著我反而微微的蹙起眉,聽著徐護士長的呼喚也沒有過來。
貌似還因為我的回頭而受到了輕微的刺激和驚嚇,腳下朝後挪著,隨後他一個轉身就跑遠了。
「哎,這孩子怎麼……」
徐護士長有些尷尬的看向我,「小夏自尊心強,看到你可能
是不好意思了。」
「沒事兒。」
我擺手笑了笑。
咱這體質也受不住他當面道謝。
感覺上他好像是認識我,難不成他是我的校友?或是我給看過事兒的事主家屬?
我對他完全沒印象,也沒做多想,「徐護士長,那您先忙著,我那邊還有點事兒,先走一步。」
哎呀呀,我咋這麼急呢!
徐護士長還特意送我到了大廳門口。
我假模假式的朝停車場走,回頭還跟她揮著手。
等徐護士長接到電話又去忙了,我扭頭就以衝刺般的速度去到住院部。
直奔孟欽輪轉過去的腦外病房,打聽了一下護士摸到了他的辦公室。
站到門外我平復了一下要上頭的小心情,拽了拽肩膀上挎著的托特大包,順帶朝裡面瞄了眼,見放在裡面的花花還很嬌豔,又翻著眼睛做了兩個深呼吸。
拿出手機撥出孟欽的電話號碼,螢幕虛虛的放在耳邊。
那邊接聽,高冷的只給我一聲,「喂。」
我心裡暗罵了一聲可會裝,膩膩的問著,「寶寶,你忙什麼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