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欽又輕輕親了親我的梨渦,「好乖啊,我的應應。」
我閉上眼,唇上溫軟,吃了一顆很甜又有著極致溫存的糖。
時間似乎被徹底遺忘在腦後。
我逐漸沒了力氣,唇瓣有了滲血一般的刺痛。
眉頭微微蹙起,我含糊的吐著字,「嘴疼。」
孟欽的手撫在我腦後,順勢將我的頭壓在他耳下。
他的臉也埋在了我被他抽出木簪的髮絲裡,平復著呼吸。
我正面被他抱著,和他相擁著緩了好一會兒,誰都沒有言語。
空氣旖旎的像個羞澀的大姑娘,火紅著小臉蛋消散著餘溫。
我悠悠的回過神,枕著他肩頭動了動,這才發現孟欽沒穿白大褂。
只單穿了一件白襯衫,也沒有打領帶,當下他領口已經被我扯開,手還在他心口處捂著。
「應應?」
孟欽的臉仍埋在我的髮絲
裡,音腔沉啞,「不要再胡鬧。」
「我怎麼了。」
我拿出了慣用的無辜計倆,手指在他心口處摁了摁,「叮咚~芝麻開門——」
孟欽失笑,側臉親了下我的唇角,「裡面的主人是誰?」
「是個辣眼睛的非主流。」
我嘖嘖出聲,「你心頭的白月光真不咋滴。」
孟欽自然不好惹,收拾的我連連求饒。
直到我安份的抽出手,乖順的伏在他肩頭,孟欽才算是放我一馬。
默了會兒,他偏頭在我耳邊悄悄聲,「手腕還酸不酸?」
我懶懶的晃了晃腦袋,「我哪哪都很好,今天的狀態也特別好,不過……」
想到韓姨的話,我坐正看向他,「會不會傷害到你?」
孟欽的眉宇還漾著風情,眸底傳遞出只有我們雙方能懂的意會,「沒關係,儘量適度。」
「那昨晚……」
我聲音輕的不能再輕,「屬不屬於適度?」
「不屬於。」
孟欽直言,「有些放縱。」
「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