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認為這種事情我會怕嗎?萬應應。」
我一聽又要來精神,剛要開口,便在他的氣場重壓下瞬間啞火,腳步不自覺的後移。
孟欽眸眼鋒銳的直視著我,下頜的線條緊繃,清雋的五官亦是蒙了層陰。
我被他步伐逼得節節後退,直到背身靠到牆壁,眼神仍是遊離的不敢看他。
孟欽的眸底更是惱火,伸手箍住我的肩膀,見我吃痛的皺眉,他手指的力道卻沒有減輕,「你覺得做這種事情很好玩,很有趣,是不是?」
我本能的點了下頭,嗅
到空氣裡的火藥味兒,又忙不迭的搖頭。
「別和我裝無辜,你當下的鬼心思我一清二楚。」
孟欽抑制著惱怒,「給我聽仔細了,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挑戰一個身體健康的男人,這份後果你極有可能無法承受,也無從彌補。」
嚇唬我?
真是笑話!
「有什麼是我不能承受的,不就是睏覺覺麼那點事兒麼,我都聽過幾十個版本了!」
我梗著脖子回擊,「是,以前我年紀小,我也知道你孟醫生品德高尚,玉潔冰清,時不時的就得給我上堂課,連法律知識你都給我普及了,那現在我已經長大了,我不想你在隱忍,也不需要你去剋制,只要我們雙方自願,誰也沒違背誰的意志,困個覺覺促進一下感情有什麼不行的!」
不合理不合法嗎?
越說我越來氣,微微的別開臉,嘀咕著吐槽,「要不然你就收藏好古董,別老撩扯我,或者是你孟醫生看破紅塵直接剃度出家,我保證不會對和尚起什麼歪心思,煩人勁兒的,就會恃靚行兇,哪次還都要親我,親一半又拉倒,逗飭我,整得我舔嘴不拉舌的,心裡可刺撓了……」
「什麼?」
孟欽差點失笑破功,眉宇微蹙,「舔嘴什麼東西?」
「鳳清村方言!」
我沒好氣兒的解釋,「就是讓人吃一半兒又沒吃飽,沒吃羽桌兒,雞皮酸臉的!」
孟欽唇角彎出弧度,火氣散了散,「說普通話。」
「我縮的就是普通話!賊拉地道!」
我瞪大眼,「孟醫生,我真是不懂,你既然說喜歡我,那為什麼不讓我碰?人家都是女方不願意,我這倒好,緊著上趕子,還被你不留情面的一頓撅,說白了,這事兒咱倆都是第一次,本著求真務實,腳踏實地的態度,咱倆互相切磋一下,探討一下,怎麼了?!你孟欽就算是名門貴胄,金枝玉葉,在我這也不吃虧!我會對你負責到底的!要房買房,要車我給你買車,還差哪,你就告訴我到底差在哪!彩禮十八萬八,夠不夠!」
再者我都說我會溫柔了!
他老嚇唬我做什麼!
孟欽聽得還挺樂呵,眼底的眸光深著,「那你說說,你是學什麼的?」
「我是……學道的啊!」
我莫名自豪,抬頭挺胸收腹,「陰陽先生!」
「難得,你還能記起來自己是個陰陽先生。」
孟欽唇角的笑意微斂,「你的夢想是什麼?」
「起勢得到大成!」
我牛叉叉的看他,「而且我還要拿到雙倍的功德!助我師父長命百歲!!」
孟欽的氣息深沉下去,「回答的很好,那請問,小謝先生要學幾年呢?」
「十年!」
我伸出兩手,扎開手指衝向他,「十年定輸贏!」
孟欽頷首,「現在學到什麼程度了,遇到邪祟髒東西,能做到不費吹灰之力就鎖定勝局,全身而退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