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又是好人了?」
孟欽笑了聲,「那你說我為什麼要罰你寫字,罰你站著?」
「罰抄是為了讓我練書法,罰站……」
我輕咬了一口他的下巴,「你是公報私仇!」
孟欽垂眸看著我,「罰抄的確是為了讓你練好字,寫好書法跟你練好道法一樣,要下苦功夫,罰站是要讓你冷靜下來,我要真容著你一直鬧……」
他捏了下我的鼻子,「你都敢把房子給拆了。」
合著他還得掌握點火候唄。
別做醫生了,改行做廚師吧!
我哼了聲,把臉朝他的頸窩處埋了埋,閉上眼緩神,不愛搭理他。
孟欽喉嚨裡發出笑音,抱著我也沒再多言。
安靜了好一會兒,他才輕輕聲,「應應,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,外婆離世的那晚,你為什麼沒有下車呢,哪怕你過來跟我打聲招呼也好,是你真的太著急走,還是,你認為我會不同意。」
不知怎的,他說這話的口吻讓我聽出了一絲小心。
我睜開眼,聞著清新的香氣,擺弄著他脖頸的襯衫衣釦,沒說話。
「應應。」
孟欽下頜抵著我,低聲道,「那件事我已經放下了,不會責怪你,只是想知道你當時的想法。」
「是我怕……」
我下意識的朝他的懷裡拱了拱,「我知道自己看到你就拔不開腿,我也知道,我只要跟你說上話就做不到轉身離開,那不是打個招呼的事情,是我對你張不開那個嘴,我覺得我太混蛋了,說什麼都矯情,莫不如讓你恨我,我還能舒坦點,在那時那刻,我真的很想去送奶奶的,可是,我必須要做出選擇……對不起,是我沒有信守諾言,我……哎呀!」
又憋屈又無措!
我推著他就要起身,「我還是再去對面站會兒吧,站到你消氣為止,不然我……」
孟欽拉著我坐回去,順帶輕啄了一下我的鼻尖,「好了,過去了。」
「真的?」
孟欽嗯了聲,眸底溫和,「我在意的不是你有沒有信守諾言,而是在那時那刻,你把我放在了什麼位置。」
「是看到你就挪不動步的位置!」
我沒皮沒臉的笑出聲,見他也是笑著,便偷親了他一口。
感覺一份心事放下了,說開了,姐妹又要搖頭尾巴晃了!
想著,我擰著身子坐直,穿這裙子不方便,腿岔不開,沒辦法正面坐在他腿上,只能彆著腰湊到他耳邊,「孟欽,其實你也沒吃虧,剛才我不是……你全看清楚了吧。」
孟欽偏頭看我,眸光輕閃,笑而不語。
正吃不准他什麼意思,就見他耳廓泛出粉紅,心頭當即有底。
挑釁般和他對視幾秒,我又趴在他肩膀輕輕咬了下他的耳垂,「你說我不喜歡那些禮物,那你說我真正喜歡的是什麼?」
「生活還是人事物。」
「先說生活。」
孟欽應道,「簡單,簡單,再簡單。」
我發出笑音,唇角抵著他耳垂,悄悄音,「人事物呢?」
孟欽偏頭看我,溫熱的呼吸都灑在我的臉上,「你自己說。」
「是你,我有了孟欽,就什麼都能擁有了。」
我抿著笑,朝他的耳廓輕輕吹出一口氣,「金主爸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