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幹嘛!」
我乍著膽兒瞪他,「殺人犯法的,是要吃花生米的,我、我跟你說。」
孟欽低眸看我,聲腔倒是一貫的不疾不徐,「孩子呢。」
「什麼孩子?」
我慌張的要死,各種凌亂,「我自己還是孩子呢,這是哪裡,我要回去,冷……」
孟欽的音色微涼,「你不是懷孕了?四個月的孩子呢。」
「我什麼時候……」
啊對。
剛才我好像是懷孕了。
太陽穴一跳,我抬臉看著他,「讓你打掉了,四個月的孩子啊,都成型了!八斤多呢!大渣男!」
孟欽的喉嚨裡發出低低的笑音,「不如我們真的懷一個,生下來看看會不會像媽媽這麼能無理取鬧。」
「我才不給你生孩子。」
我嘀咕著,「你又不是我丈夫,我只能跟我丈夫生孩子。」
孟欽很有耐心的看著我,「應應,我就是你的丈夫。」
「你少來……哦,我想起來了,我全都想起來了,你是王八蛋!」
我出手就推搡起他,見推不開,又打起他,「走開!我不想看到你!你不是說和我在一起的過往全是不堪嗎!那誰能讓你感受到美好你找誰去!姐姐才不伺候你!我們斷了!」
噼裡啪啦的巴掌打在他身上,孟欽的作風依舊是不躲不閃,僅面容沉靜的看著我。
態度傳遞出來,彷彿是一種無聲的默許,我拿到了特赦更是打的來勁。
兩條胳膊恨不能掄
成風火輪。
手機都打飛了出去!
只可惜還是受困於氣場。
我打的好像給他拍灰似的。
孟欽不疼不癢。
我累的氣喘吁吁。
打的越來越慢,我扯著他西服領子緩著力氣。
視線亦在此時適應了昏暗,周遭景物變得清晰。
抬起眼,我清楚的看到孟欽眸底勾勒而出的情緒。
有沉寂,有無奈,相思,還有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融化進這清清冷冷的空氣裡,化作成一縷縷纏綿悱惻的情絲。
我不由得停了下來,掌心還附在他的西服領子上,抿著唇,直勾勾的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