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兩名男人隨之去到了門口,寬闊的背身倒是將我和孟欽嚴實的擋在了身後。
他們對著外面等電梯的人小聲說了什麼,電梯門又緩緩的閉合。
空間再次變得促狹。
我和孟欽好像是處在了一個很小的罩子裡,鼻息處灑滿了清冽的木香。
他抱得我很緊,溫度傳遞過來,我腦子懵懵的,下意識的也抬起手臂環住他的腰。
孟欽有所感應,輕輕親了親我的頭頂,「好乖。」
我有點癢,不自覺的發出笑音。
思維再一次的縹緲。
貌似回到了那個西餐廳。
就這樣和他抱著,很暖和,很安穩。
聽到我笑,孟欽又捏著我的下巴抬起,垂眸打量著,「都喝什麼了,眼神都不對勁了。」
「瑪格麗特,金湯力,琴費士,威士忌,還有莫吉托……」
我下巴卡在他身前,仰頭朝他笑著,「不對,是jio,突突突突……」
孟
欽看著我沒說話,睫毛在光耀下留著一道剪影。
對著我的眼,他猝不及防親了下我笑著的唇瓣。
見我怔愣,他軟軟的唇又親了下我的梨渦。
清新的木香溢下,我頓時就像開啟了什麼開關。
穿著高跟鞋的腳還踮了踮,雙腿微微搖晃著,朝著他的薄唇就使上勁兒了!
孟欽卻又不隨我意,臉朝後躲閃。
我跟個河豚似的乾著急,「不公平,你也得讓我親一口!」
孟欽的眸底反倒漾起了薄薄的笑意,「傻瓜。」
我親不著就變得很煩躁,穿著高跟鞋的腳用力踩住他鞋面,「你才傻!」
孟欽面不改色,看我的神情就像看個窮作的小屁孩兒。
我自顧自折騰了一陣,突然躥起了一杆兒蔫壞,挪開自己的腳,膩膩的看著他,「姐夫。」
孟欽眉頭微挑,嗯?了一聲。
本以為這稱呼會驚到堵在門口的那倆男人。
誰知他倆杵在那的感覺就像是冷空氣,微低著頭,不聲不響。
一看沒人妨礙我的發揮,我更是壯了膽子,對著孟欽就挺了挺腰身,「我肚子要藏不住了,醫生說四個月了,這是一條小生命,不能打掉了,你跟我姐姐什麼時候能離婚,好給我一個名分……」
孟欽低著眼看我,眸光微狹,陰晴不定。
我一臉無辜的看著他,本來就跟他貼的嚴絲合縫,一挺腰更像是在故意撞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