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穿不穿看您的心情。」
管家中規中矩的應道,「韓總認為這條裙子非常符合謝小姐您高貴優雅的氣質。」
行吧。
得習慣她們不打直球又得捧一下的說話方式。
咱有多少斤兩自己有數就行唄。
活在臭捧裡我都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美。
放個屁都能在天際嘣出一道彩虹。
「韓姨的心意我領了,只是……」
看著眼前那為了應對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的管家。
得,我也別給她添麻煩了,解救她也算解救我自己。
「算了,韓姨在哪,我去跟她說。」
「韓總這個時間在辦公室。」
「好,麻煩你帶我去一趟。」
放下裙子,我跟在管家身邊去到了韓姨八樓的辦公室。
窗子內部有細密的珠簾遮擋,門板包了厚厚的軟皮。
外面一左一右站著兩位門神狀的黑衣安保。
見到我們,其中一位安保大哥禮貌的讓我稍等片刻,說是韓姨正在裡面會客。
另一位安保大哥朝旁邊走了幾步,對著耳返小聲的彙報著什麼。
我示意管家先去忙,站在門外並沒急著進去,耳朵不由自主的豎著。
老實講,韓姨這辦公室一看就做了隔音,尋常人趴在門板軟包上偷聽都費勁。
架不住我的耳力會隨著道行增長,接完雷後聽力又上升了一個臺階。
稍稍凝神靜心,便能捕捉到裡面的聲音。
而我也不是故意要溜門縫的,只不過裡面傳出的鏈條抽打聲會讓人心生好奇。
「不知死活的東西!什麼你都敢碰!」
韓姨在裡面厲聲怒斥,「碰就碰了,你還敢把那東西帶進我的場子!知不知道什麼是底線!你想死我還沒活夠呢……給我打!!」
聲響傳出,伴隨著年輕男人的慘叫,「韓姐,我只是太愛你了!再給我一次機會!我肯定再也不碰了!我能戒!你別不要我……韓姐!」
「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配跟我說愛……」
韓姨的聲音很低,我很用力的捕捉,聽得斷斷續續,「我疼你一天,就是拿你當一天人……早就跟你說過,把書讀完,你陪我一場,我給你個好前程,也算我夠意思,是你不知好歹,打著我的名義到處混……要不是我眼線多,人脈硬,差點就被你拉下水……」
「把他拉過來摁個手印,送到醫院該怎麼治怎麼治!」
聲腔一挑,韓姨在裡面道,「從今以後他跟我韓少芹沒有半毛錢關係,再敢靠近我名下的各大酒吧,直接廢腿處置!」
裡面人應了聲是,年輕男人還在大喊,「韓姐,別拋棄我……韓姐!」
五分鐘後,一個男人被擔架抬了出來,身上還蓋了一層厚實的床單。
路過我身邊的時候,男人的一條手臂從床單裡面耷拉了下來,血滴順著他指尖朝下淌著。
我微蹙著眉頭朝旁邊挪了兩步,安保大哥見狀還朝我說了聲抱歉,不當回事的又把男人血糊糊的手臂塞回了單子內,一行人迅速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