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奏的音樂聲響起,孟欽的眸眼還含著一絲笑,漫不經心的就朝場邊看了過來——
幾乎是同一
時間,就見我笑容燦爛的和隊友們走到了場內的中心點。
伴著響起的歡呼聲,我按照老師的吩咐還揮手致意,爭取印象分。
一瞬而已,空氣中就像有了很多的箭,密密匝匝的朝我面頰上飛來。
孟欽一派從容的坐在高處,看到我的一剎只有眉頭輕挑,情緒並無任何異樣。
旁邊人還跟他聊著什麼,孟欽點頭回應,好像跟我並不認識。
我也沒有多看他,站定後就凹好開場舞造型。
默默的跟自己說,只要我不認賬,認賬的就得是他!
事情已然如此,姐妹能玩兒的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,愛誰誰吧!
前奏過後,我立馬活力無限的跳了起來,場內的啦啦隊們很是給面兒,不斷的歡呼吶喊。
我越跳越覺得自己頭鐵,腦門上似乎都刻了個勇字。
踩著音樂的節點,各種高難度動作全都不在話下,雖然我們的參賽曲目是一首英文歌,我也感覺自己從浪漫櫻花跳到了快樂崇拜,然後繼續磕著咚巴拉,當左右兩名男隊員的肩頭探過來,我雙手一撐直接踩了上去,定位後又一翻而下。
全場跟著沸騰,尖叫聲刺激著我的耳膜,我頭皮一同震顫,視線看出去亦是影影綽綽。
模糊的視覺反而讓我更加放飛,跳的是搖頭尾巴晃,扎著的馬尾都在不斷地起舞。
橫叉豎叉全來了個遍,卡點時我還不忘在隊伍中間賣萌來波可愛。
不知誰帶頭喊起我的名字,謝萬螢三個字震耳欲聾!
姐妹直覺的血壓上湧,分不清是敗氣衝蕩的要炸,還是跳的太過熱血澎湃。ap.
當音樂停止時,館內依舊是聲聲吶喊,我的名字似乎要掀翻屋頂。
待我微喘著粗氣和隊友們擺著最後的姿勢,熱烈的氣氛還在持續,有人還朝場內扔了花環。
朦朦朧朧的看出去,在一片像是打了馬賽克的臉孔中,我竟然清晰的看到了孟欽的模樣。
他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,深邃的雙眸看著我像是在笑,流露出的光耀卻是一派幽冷。
那份氣質愈發的高不可攀,如同雲天碧月,俯瞰著我,夜壑孤燈。
我不知哪根神經不對,極其不滿他的神情。
看到我發揮順暢,他不說祝賀祝賀我,視線怎麼還涼颼颼的?
嚇唬誰呢?
我怕嗎?
想法一出,我對著孟欽就綻開大大的笑臉,朝著他的方向,我隔空畫了個愛心,然後親了下自己的掌心,對著他吹出了一個飛吻。
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!
只要我不社死,社死的就會是你!
場館內再次沸騰,吶喊聲此起彼伏。
即使我看不清晰,也知道自己的動作映入了所有人的眼簾!
有凌亂的聲響傳出,眾人都欠身朝煮席臺望去,試圖看清我的飛吻物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