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隻慘白的手輕觸著我的臉頰,「從你十三歲開始,就註定不能走在大眾都認可的道路上了。」
有絲絲縷縷的煙氣從我的頭頂散出,帶的我無端打了個冷顫。
思維清醒了幾分,腦子仍舊沉瀝,「你為什麼能控制我……」
「因為我是對你幫助最大的人,甚至可以說,沒有我,就沒有你,即使你能滅最厲害的鬼,也不會動我分毫……」
卿卿姐似貼在我耳旁說著話,「不用著急,所有的答案,未來的某一天你都會知曉,放心吧,我不會傷害你,也傷害不了你,今晚要不是有陰差大人幫忙,我根本做不成這件事。」
「當然,我也不知道這樣做究竟能不能幫到你,只是希望你能放下顧慮,想想吧,是早早的魂飛湮滅,還是抓住救命稻草,揣
著敗家子的名頭做個稱職的陰陽先生,你,只能顧一頭。」
可……
我在心裡說著,「卿卿姐,他是你的哥哥,你忍心我去傷害你哥哥嗎?」
回應我的是卿卿姐的一聲嘆息,「如果你未來能長久的陪伴他,眼下的傷害,又算得了什麼傷害呢,做人,要看以後,花開堪折直須折,莫待無花空折枝……」
聲音飄飄渺渺的消失了。
我晃了晃腦袋還有些不知今夕何夕。
低頭看向掌心。
古董呢?
貌似找到了家裡的老式手電筒。
只是沒找到開關。
哪去了?
在附近嗎?
晚上睡覺會不會被咯著?
稀裡糊塗的在被子裡摸索了好一陣,想起自己是被夢魘到了。
對啊,這裡不是我家,我是在蘇婆婆家裡住的,哪會有老式手電?
我栽歪著身子重新躺了下去,扯著被子蓋好,翻了個身,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這一大覺睡得很甜,我奔跑在一望無際的油菜花海洋裡。
入目都是點點鵝黃,流金溢彩。
徜徉其中,心情如同天邊的白雲,愜意舒暢。
隱隱的,竟然聽到孟欽唸經的聲音。
我好奇的找尋著他的身影,雙手不斷的撥開花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