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它被我拍的徹底爆破,五雷掌依舊沒有打出來,但是沙袋生生被我錘廢了!
烏黑的泥沙凝固成坨的拍在地面,彷彿是袋子被拍吐了。
至此也宣告,我的沙袋之旅徹底終結,每天只需要對著空氣無實物拍打了。
變暖的春風輕撫著樹木發出嫩芽,葉片由脆嫩逐漸的轉成深綠。
三月進入四月,四月又進入了五月,柳絮隨之飄起。
如詩詞所講,微雨過,小荷翻,榴花開欲然。
眼瞅著就要迎來六月初的高考,我恍然回眸,儼然要進入夏天。
候鳥一般的十三爺也帶著人馬再度歸來。
這一次,流幫又少了兩位成員,我並沒有去詢問死因,故事的結局雖然相同,過程卻是別出心裁的揪心。
我不敢多聽,代入後極其影響情緒。
依照慣例,我接手了去殯儀館取屍下葬的事宜。
晚上開車沒等到家,便接到了嚴助理發來的簡訊照片。
拍的是下葬的地點,另附文字,‘大小姐,已經處理完畢,全部費用是六萬。
我放慢車速在路邊找了個地方停穩,想到之前只給嚴助理轉去了五萬,便又轉了一萬過去。
點著螢幕位元組,‘好,辛苦你了。
嗡嗡~
嚴助理的簡訊很快的回覆過來。
我滑動著頁面看了看,向來話少的嚴助理竟然也對我有了意見。
‘大小姐,恕我直言,對這群流浪漢,您還是量力而為的好,他們跟您非親非故不說,平常說話還對您頤指氣使,真不值得您這樣去付出,早先公司能應對您的花銷,您樂於助人也就罷了,現在全是您自己往外掏錢,您還是個學生,長此以往,您負擔起來太吃力了,更何況,您還被記者給盯上了,再讓那個無良記者發現您和流浪漢走得近,保不齊還得出現對您不利的報道。
看完後我兀自笑笑,回道,‘安心,這種事記者才不會報道,媒體只關心我做人有多混賬。
嚴助理的簡訊讓我看到了嘆氣聲,‘您心裡有數就好,日常還是多注意一些。
我放下手機,後腦靠著頭枕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車內靜靜悄悄,耳畔聽著沙沙的聲響,雨刮器片還在風擋處來回擺動著。
許是今年初春時有些乾旱,從四月份開始,小雨就連綿不絕的下著,空氣裡都是溼溼漉漉。
可越是風淅淅,雨纖纖,我就感覺自己的惆悵在細細添。
聽到手機鈴聲響起,我眯著眼接起,「喂。」
「大小姐,你怎麼還沒回來?!」
乾安的大嗓門直接傳出,「是不是又跑平縣那邊去了?」
「哥,您這沒短板了就是不一樣,和我的默契度直線上升。」
我疲憊的笑了笑,「現如今您是人在家中坐,對我的動態全掌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