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療團隊,她就敢保證萬無一失嗎?
無論如何,都不能做這種事情,這是底線問題!
說一千道一萬,她不就是想讓我滾遠點嗎?
犯得著玩兒這麼絕?
我突然啥心情都沒有了!
見蘇清歌拿著手機要去打電話,我抬腳走到她身前,「阿姨,我家裡還有事情,先回去了。」
蘇清歌微怔,神色無恙道,「小螢兒,剛剛是一場誤會,你是不是被驚擾到了。」
「怎麼會,被投毒的受害者也不是我,我只是個看客而已。」
我隱忍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爽感看著她,「阿姨,其實做人沒必要整那麼多彎繞的,這件事,如果是誤會最好,如果不是,一定要引以為戒,我聽說人的身體裡每分鐘就有一億個細胞死亡,那誰知某種藥物會不會對身體產生永久性傷害,科學還在驗證階段,不是一切都盡在掌握的,錢在生命面前,一文不值。」
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
蘇清歌眉頭微蹙,「難不成,你認為是我派阿芬去……」沒待說完,她兀自笑了聲,「小螢兒,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去傷害我兒子的,包括我自己,你明白嗎?」
「那是當然。」
我沒什麼表情的點頭,「阿姨,我先走一步了。」
「等一等。」
蘇清歌喚了我一聲,我回頭看向她,「您還有事兒?」
她張了張嘴,又看向還未散場的賓客,隨即一言難盡般嘆出口氣,略顯疲憊的朝我揮了下手,「算了,這裡不是聊天的地方,你先回去吧。」
我點了下頭,朝著會場的大門外走去,下意識的還朝窗邊看了眼。
垂順的窗紗旁已是空空如也,孟欽不曉得去了哪裡。
也挺好,我現在亂的很,不知道要跟他說什麼。
堅持在一起?
然後等著他再被‘投毒,我被談話,公司被威脅?
煩躁的我都想罵髒話,有這時間乾點啥不好,不夠心累的。
戚屹候和劉小溫跟在我身後一同出了會場,見殯儀館外廳還聚集著很多記者,他們倆想先去趟洗手間,我也有這打算,順著提示牌就朝洗手間方向走去,沿途路過很多告別廳,傳遞出的陰涼氣場正好能給我敗敗心頭的無名火氣。
七轉八拐的走了好一會兒,到了洗手間門口戚屹候看了我一眼,「小螢兒,用等你不?」
我擺擺手,「咱們在車裡匯合吧。」
一起出去目標太大。
記者的長槍短炮又得懟上來,問我是誰,我愛愛誰!
不對,我應該說我就是前些天剛上熱搜的極品敗家女。
估計那些記者聽完都能擊掌歡呼。
逮著正主兒了!
這就是那下雨天擱路邊燒包的精神病!
妥了。
姐妹立馬就能火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