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巧他又是折的桃樹枝,有辟邪效果,抽打著鼠群倒是沒對著我近一步靠近。
不過這群老鼠來之前可能也在下水道里翻閱過兵法。
路數還挺高,繞著我和戚屹候就形成了忽大忽小的包圍圈。
戚屹候抽殺的兇猛了,包圍圈便會擴大一點,前方的耗子自覺後退,小爪後撓,玩倒車。
待戚屹候乏累,抽的力道輕了,鼠群包圍圈便會縮小,窸窸窣窣,開啟進攻模式!
大爺的!
我越看越氣,吞嚥著嘴裡的鐵鏽味兒,在外套兜裡摸了摸,找出了木簪,旋即又退掉手腕的髮圈,撐開大拇指和食指,將髮圈繃成一條線,跟著便將木簪拉弓般勒了上去。
凹槽卡緊。
拉滿。
對準包圍圈前方一個體型稍大點的耗子。
嗖~!
彈出!
「吱~!!」
那隻大耗子配合的發出慘叫。
它並沒有被木簪穿透身體,但被重力擊打著直接仰翻到後面的耗子脊背上。
小造型很是搶鏡,四爪朝天,口吐白沫。
鼠群跟著受到驚嚇,包圍圈迅速擴張。
那一個個的小三角腦瓜子裡咱也不知道想的啥。
你說它們跑來報復,死都不怕,居然害怕被木簪誤傷!
咋滴啊,看我的木簪被公雞血泡過,暈血啊!
「行啊,小螢兒!」
戚屹候喘著粗氣回頭看我,「真有兩下子!」
我難看的笑笑,妹妹也就剩這兩下子了。
此時此刻,我腦中依然充斥著十萬個為什麼。
不懂自己的金光咒是怎麼被破的,滋味兒活像是走在路上突然被花盆砸到了!
傻了。
不會玩兒了。
如果是慈陰搞的鬼,那她的本事未免大到要逆天了。
甭說我不是個兒,就她這神乎其神的手法,玉皇大帝照量她都得費點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