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不唄,幸好有東爺在,他和武妹把小溫抬上車給潑水弄醒了,估計他們仨還在路上呢。」
乾安無語道,「再說小溫那身體情況現在也不能看到你,整不好他還得暈。」
也是……
小溫暈血是硬傷!
「可沐豐哥這個情況不能等,必須得趕緊送醫院!」
我伸手拍了拍沐豐哥的臉,他黑乎乎的嘴唇還是笑著的模樣,人已經暈了!
好在有戚屹候在,他迅速檢查了一下李沐豐的身體,翻著他眼皮看了看,「剛剛我看沐豐只是淺表燙傷,問題不大,暈了的話真得趕緊送醫,若是延誤治療,他容易腦神經受損,近一步還會引發頭痛和聽力下降等實病……」
乾安一聽也毛,由於這邊是東郊樹林,等待救護車也需要時間,「侯哥,要不然就把沐豐綁到我後面,我騎車載他去醫院吧!」
「關鍵是他現在沒法坐摩托!」
戚屹候頭痛道,「沐豐這四肢都僵硬了,身體得先軟下來,才能綁住啊!」
「那要怎麼辦?!」
乾安攙扶著直挺挺的李沐豐,一著急眼底都紅了,「可不能讓沐豐出事兒了,這……」
酸澀的音腔忽的一匿,兩位哥怔怔愣愣的看了看我,又看向李沐豐。
就見這涼風呼嘯的曠野裡,一道金光緩緩的鋪陳在李沐豐的身上。
宛如沙漠裡的一汪清泉,平復著當下的焦灼。
我掌心附著在李沐豐的胸口,咬牙發力間,只感自己的人中溼滑,耳下也有了溼溼癢癢的痛感,但我不願停下來,仍舊默唸著金光咒文,即使這身體已經虛空,也要掏出縫隙裡的餘糧,助沐豐哥一臂之力,不能讓他出事,絕對不能!
「萬應應!!」
乾安驚悚的喚了我一聲,「你別再折騰了,耳朵裡都流血了!!」
我眼神示意他沒事,逼著那些金光悉數進入李沐豐的體內。
活到今天,我已經懂得了五位哥對我的意義。
無論如何,我都要護著他們周全。
許是見我的模樣太滲人,乾安忍無可忍的推了我一把,「你瘋了你!!」看書菈
我登時躺倒在地,四肢輕微的抽搐痙攣,竟然沒有了爬起來的力氣。
「乾安!你這樣會讓小螢兒氣息逆行的……」
戚屹候剛要訓斥,突然聽到李沐豐嘴裡發出低吟,「侯哥,我好麻啊。」
與此同時,沐豐哥的膝蓋也曲了起來,捂著心口道,「難受……」
「行了行了!緩和了!」
戚屹候抱起李沐豐就看向我,「小螢兒,你還能撐住嗎?」
「我沒事兒,你們快把沐豐哥送去醫院。」
我虛虛的笑笑,擦了擦鼻血還有耳朵裡流出的血,「我只是虛症,正好歇會兒……」
「好,我把沐豐捆到乾安的後面就過來接你!」
戚屹候主持著大局,「乾安,你把鏈子撿起來,用那個綁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