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虧這些阿姨都經過專業培訓,甭管在主家看到啥事後都會裝盲。
否則還真是形容不出的尷尬。
與我來講,只能硬裝沒事人了!
等到孫姐出去,我扯開浴巾也準備換衣服,這才發現旗袍已經零碎到不能蔽體的程度。
難怪孟欽會給我裹得像一根白色的胡蘿蔔,但凡他警覺性差點,都會被蘇清歌她們看到我露著手臂和
大腿在他身上纏繞的死德行!
那我的尷尬又得上升一個level,第三幅面孔得跟著徹底暴露了!
行吧。
感謝孟醫生。
對著鏡子穿上風衣外套。
裡面搭配的是小高領的基礎款襯衫,正好能把鎖骨處的紅印遮掩。
雖說我覺得孟欽咬這一下有些不厚道,我也不敢去挑他的理,誰讓我先拿人家心口去磨牙的呢。
沒轍,我真就不能沾他,老想搓吧他,可能是病。
勉強將破損的旗袍疊好抱在懷裡,我做了個深呼吸,準備去蘇婆婆那裡接受洗禮。
這日子過得跟冰火兩重天似的,一腳踏出是海水,一腳邁出是火焰!
孫姐正在門外候著,見我出來就帶我朝樓下蘇婆婆的臥室走去。
眼尾掃過走廊盡頭的窗子,灰濛濛的一片,雲層還烏壓壓的,心情莫名跟著沉重。
「……這就是你的手段嗎?我真沒想到你為了和小螢兒在一起會算計到這種程度!」
路過二樓的一扇房門前,裡面傳出了蘇清歌挑高的音腔,「餘教授都跟我說了,是你外婆親自打電話過去,要求你提前回家,他考慮到你外婆的身體狀況,無奈之下才只能放人的,容棠,為了小螢兒你居然連外婆都收買了,我真要想想,你背地裡還做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!是不是非要我難堪你才滿意!」
我停下腳步,這麼說來,蘇婆婆全都知道了?
「您說錯了,如果我真想要您難堪,那我提前半小時就會進門,而不是等到賓客們全部散去,更不會讓氣場本就容易不適的她流出鼻血,神志不清。」
孟欽音腔淡淡,「蘇總,沒有留出餘地的人,從來都不是我。」
「好,我就問你,辦出這樣的事情,你有沒有為小螢兒的名聲考慮過!」
隔著一道門板,我深切的感受到蘇清歌的痛心疾首,「我可是一直把她當做親侄女看待的啊!」
「所有人都會知道,她是我的女朋友,未婚妻,我親吻她有什麼問題?」
孟欽的聲音很低,低到我必須豎起耳朵才能聽的清晰,「您日後依然可以像對待親侄女那般去疼愛她,這並不會影響到我們之間的感情,不過我要提醒您,今天,是她最後一次充當您的侄女,對外,她也給蘇家爭得了足夠的體面,身為侄女的義務她儼然已全部盡完,未來,她的實際身份是您的兒媳婦,我的妻子。」
「容棠!你瘋了嗎?小螢兒是學打邪的陰陽先生!她的未來充滿了不確定性,我們可以作為親人去支援她,但是你不能……」
「謝小姐?」
孫姐在前方停住腳步,回頭疑惑的看向我,「老夫人還在臥室等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