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顫顫的看了眼臥室方向。
真被劉小溫給說準了!
這是個雷啊!
劈的我自己是外焦裡嫩!
我就說孟欽怎麼都不去解釋。
每次我提起白月光姐姐,他的態度都是很玩味,傳遞出來的情緒也不是很在意。
甚至還對我說,吃吃醋挺好的,原來……
孟欽根本不覺得這算個事兒!
在他眼中,可能就是情侶間的小玩笑。
我反倒慌了!
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很驚慌。
思維一片混亂,甚至很想扭頭離開。
原來孟欽對我就是從一而終的喜歡,他真的喜歡我。
誠如他自己講過的,喜歡是一種很純粹的感覺,不能摻雜旁的。
那我這份拿不出手的感情,要怎麼……
步伐凌亂的後退,背身砰~!的撞到了一扇櫃門。
我嚇了一跳,扭頭又一次怔愣。
那扇櫃門的外面,貼了一枚銀杏葉的標本,上面寫著
小字日期。
二零一零年,十月七號。
我伸手輕輕地觸控上去,神奇的和它產生了連結。
這枚銀杏葉,是孟欽從我髮絲上摘下來的。
在那家西餐廳的門口,我好像和事主通完了電話。
回頭便看到孟欽,他從我頭髮上摘下了這枚銀杏葉。
脊背莫名冒出了冷汗,我輕輕地推開了那扇櫃門,入目的都是畫花的白襯衫。
我順手拿下一件,襯衫上還畫著老丁頭,不由得笑了笑,這好像是我畫花的第一件白襯衫,後面的傑作就開始逐漸放飛自我,不是畫的亂線,就是畫的圈圈叉叉,其中有一件還寫了‘萬應應專屬幾個大字,誇張的是後面還畫了三個感嘆號!
甚至還有用馬克筆畫髒的襯衫,領口處髒兮兮的慘不忍睹。
他把這些被我禍害過得襯衫居然都留著了!
沒有扔掉?!
我雙腿發軟的後退了一步,又看到了中間的陳列櫃。
裡面放的都是他日常佩戴的腕錶,腰帶,以及……
那條綠油油的塑膠蛇是怎麼回事?
擺放在裡面很突兀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