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欽似乎想笑,人卻有些脫力的壓下來,臉直接埋在我的耳邊,「傻瓜,差點就……昨天怎麼沒給我發資訊啊,你是不是不想吃雪糕了。」
我沒說話,被他壓的有些上不來氣。
緩了緩呼吸,整個人被他扣著手指還有些像是投降的姿勢,躺在那很是彆扭。
「孟欽,你先鬆開手,我想抱著你……」
待他的手指鬆開,我抬手就輕輕攬住了他的脖頸,掌心還順了順他腦後的頭髮。
指尖探到他的額頭,感覺還是有些熱,不過他出汗了,這應該是個好現象。
「應應。」
「嗯?」
「不要走。」
「嗯。」
我輕輕地摟著他,「你睡一會兒吧,我會在這陪著你。」
「這是你第一次回家。」
孟欽的臉埋在我耳邊悄聲說著,「應應,你想要什麼。」
「我
只要你身體健康。」
我順著他腦後的頭髮,輕輕聲,「你身體好了,比什麼都重要。」
孟欽發出低低的笑音,親了親我的耳朵,喃喃自語般,「好乖啊,我的應應,不要離開我,我什麼都給你,我愛你,很愛很愛。」
我仰面看著天花板,眼尾卻有液體滑落。
唇角隨著他的話語牽了牽,擁著他卻沒有言語。
過了好一會兒,我聽著孟欽的呼吸聲泛沉,便推著他重新躺好,給他蓋好了被子。
坐起身,我還整理幾下凌亂的衣服,靜靜地看著他熟睡的臉。
人發燒是很不舒服的,他即使睡熟了,眉頭也是微蹙。
但是不可否認,這樣的孟欽有種脆弱的形容不出的美。
突然想到了武妹說過的破碎感,這真是一種能直擊心臟的美感。
彷彿他的生命薄如蟬翼,讓人更想保護好他,呵護他。
我朝著他近了近,抬手摸著他高挺的鼻樑,又輕輕摁了摁他柔軟的唇,轉而又摸了摸自己的唇瓣,想到剛剛那種親親的體驗,難道那才是接吻嗎?
要不再試試?
念頭一出,我抬手就拍了下自己的額頭。
是個人了?
人家都生病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