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玄關那裡脫了鞋,沒人招待,我也不好意思自己去找拖鞋,穿著襪子直接走了進去。
入目的裝修很現代,以清冷的灰白色調為主,低調內斂。
令我咋舌的還是大,主廳竟然還是雙樓梯。
「孟欽?」
我稀裡糊塗的上了樓,「孟欽?你在家嗎?」
心頭越來越慌,完全不敢多看,感覺自己這死齣兒跟做賊一樣樣。
孟欽要是沒在家我怕是有一百張嘴都要說不清了!
要不然還是回去吧!
可要是直接走了……
那我不白來了麼!
思緒一陣亂飛的在樓上摸索著,我腦門子真是越走越麻。
就在我的退堂鼓要打到震天時,隔著一道門板終於聞到了熟悉的香氣!
面上一喜,我敲了敲房門,「孟欽,你在裡面嗎?」
孟欽依舊沒有給與我回應,我猛然想到,他該不會是暈了吧!
擰著門把手直接進入,臥室內靜悄悄的,光線很是昏暗。
窗簾是拉著的,陽光透著縫隙照進來了一隅,地面還鋪著軟軟的地毯。
我步伐輕輕的朝裡面走了走,轉頭便看到床上躺著的身影。
孟欽衝著裡端側躺著,被子蓋的很嚴,只露出了額頭。
一看清楚是他,我心頭瞬間就是一
放,本想將他的被子朝下拉一拉,手指卻碰到他的額頭。
「好燙!」
熱的我一個激靈,「孟欽,你真的發燒了?孟欽!」
孟欽像是燒糊塗了,被子下的一張臉毫無血色,額頭還沁著一層薄汗。
貌似是被我吵到了,他微蹙著眉宇呢喃著,「水……」
我哦了聲,略顯慌亂的看向床頭櫃。
上面有幾盒開了封的藥物,連同他的手機也在那裡。
正好有簡訊息進來,他的手機螢幕只是閃了下,應該是靜音了,毫無響動。
我直接拿起水杯,一看杯子裡是空的,抬腳便朝著樓下跑去。
襪子太滑了,我跑的又很急,笨笨咔咔的還差點摔了,摸索到廚房那裡,沒看到飲水機,又開啟冰箱門,一看裡面有純淨水,拿起一瓶又朝著樓上飛奔。
坐到床頭邊上,我半攙半推的扶起他肩膀,擰開瓶蓋朝他唇裡送著,「來,喝點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