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芸芸和唐茗茗本就很在意他們的反應,見狀直接跳不下去,站那就低下了頭。
我無奈的按下音樂暫停,看向五位觀眾,「你們是什麼意思?」
劉小溫和武妹視線遊離的不搭茬兒,沐豐哥左右看了看,也選擇自動消音。
還是乾安忍不住開口,「請問,你們仨人跳的是一個舞種嗎?」
「當
然是一個舞種了!」
我無語道,「我們跳的一套操,大部分的動作都是一樣的。」
「不可能,絕對不是一個舞種。」
乾安站起身,指了指唐茗茗,「這位唐茗茗跳的揮起手的時候,那邊的姜芸芸跳下蹲,然後你在中間還比劃別的動作,你們仨人分明是各跳各的麼,亂的我們都不知道去看誰,群魔亂舞的,這怎麼可能是一個舞種?」
「……」
行啊。
小老哥損人的水平見漲啊。
磕磣人他都不帶髒字了!
「噗!」
戚屹候直接噴了,「螢兒,哥說句實話,難怪你們仨會是替補,那一個跳的是騎馬,一個跳的是揚鞭,中間那位選手看似跳的還不錯,但屬她的問題最為嚴重,他媽的服裝丟了!這不等於是上陣殺敵武器弄丟了嗎,要我是你們老師,我也得安排你們做替補,跳的真是慘不忍睹……」
「嗯哼!」
劉小溫猛地一記咳嗽打斷侯哥,下頜朝芸芸和茗茗送了送,示意他別再多說。
我轉頭看向她倆,兩位姑娘的眼睛都紅了,一看就是自尊心受挫了。
「哎呀,咱家小螢兒是C位麼,動作和旁邊兩位跳的有點出入很正常!」
武妹起身走了過來,「再說比賽都過去那麼久了,想必你們三人也是生疏了,別聽乾安和戚屹候在那瞎點評,他們懂什麼啊,根本不懂得欣賞藝術,而且我剛剛也不是捂眼睛,是我今晚戴的隱形眼鏡有些不舒服,我整理一下,真不是因為你們跳的不好,相反的,我認為你們的進步空間非常大,特別有發展潛力,不如這樣,剛剛你們就當練習了,咱再認認真真跳一遍,怎麼樣?」
另外四位哥聽著武妹的話也再次鼓起掌。
連東大爺都在廚房那邊拍起手。
姜芸芸和唐茗茗卻沒答話,站那仍是情緒低沉。
我拉著她倆朝旁邊走了走,低聲道,「你倆現在是不是特想去揍侯哥和乾安一頓?」
她倆微微怔愣,看著我沒說話。
我佯裝費解,「你倆可別告訴我不生氣。」
「生什麼氣?」
姜芸芸眼神發懵,「我剛才的確是跳錯動作了,沒跟上節奏……」
「你跳錯了侯哥也不能那樣說啊,什麼叫騎馬揚鞭的,他還連摩托車都不教你騎……」
我對著芸芸說完,又對著茗茗繼續,「那乾安說話多衝啊,咱再好的脾氣,也不能一味地忍讓下去,在舞臺上,凡是瞧不起我們的,就是我們的敵人,我們要想揚眉吐氣,就要好好發揮,不然我們就會一直被他們壓一頭,憑什麼啊,我們才是最棒的,讓他們對我們驚掉大牙去吧。」
「對,驚掉他們的大牙。」
姜芸芸咬牙,「我非得讓戚屹候對我刮目相看。」
「我也是……」
唐茗茗緊著臉點頭,「不能讓唐乾安瞧不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