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手扯下一張便籤紙。
我寫了鳳姨兩個字裝到包包裡。
隨後把黑色袋子封口,開啟了裝著紙人的櫃門。
講真,武妹後來重新送我的紙人實在是太活靈活現了。
搞得乾安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。
四年來,那紙人一直安靜的立在櫃子裡。
它也是小老哥打死都不會去動的東西。
我這聰明的小腦瓜必須充分運轉起來。
正好把黑袋子放到紙人的腿後,變相留住了!
直起腰身細細感受了下,還真沒啥異常,太陽穴都沒蹦。
見狀,我又去到首飾的陳列櫃那裡,拿出一個翡翠的吊墜。
這項鍊也是蘇阿姨送我的,她是從一個拍賣會上拍下來的。
具體價錢我雖然不知,估摸能比鑽石項鍊值錢。
我又扯下一張便利貼,寫下‘萬來來三個字,貼到吊墜後面。
之後將吊墜掛到紙人的脖子上。
該說不說,武妹絕對是紙紮界的高手。
他扎的紙人衣物都是像活人那樣一件件穿好的。
吊墜一給紙人戴好,翡翠也能藏到紙人的衣領裡面,遮得很嚴實!
任他唐乾安有透視眼,都絕對想不到紙人身上有私貨!
我美滋滋的笑了笑,正準備再接再厲,起身時眼前卻突然一黑……
腳下微晃的扶住旁邊的櫃子,我心底跟著一沉,完,被老天爺發現要作弊了。
幹啥!
這是幹啥!
一天天盯著我跟盯賊一樣。
算了!
不藏了!
我心頭罵罵咧咧的從衣帽間出去。
見鼻血沒露頭,身體也沒有特別難受,這才悄***的吐出口氣。
由此可見,孟欽的貴氣是真牛,連這種事兒都能變相協助我做成……
恩人啊!
趁著時間充裕,我又給戚屹候去了通電話。
他在外面朋友多,門路多,勞駕他年前幫我聯絡個願意高價回收包包的地方。
之前我本想麻煩齊經理,但是齊經理明顯不太情願。
因為在他看來,我多個包就是多個保命良藥。
所以這事兒我只能換個人去幫我辦,找家裡的哥哥也一樣。
戚屹候聊了沒幾句就朝我道起恭喜。
家裡的訊息向來傳播的快,尤其是我的事兒,幾乎只要苗頭一出,兄弟們便全會知曉。
「螢兒,哥都迷茫了,你說你和孟欽究竟是誰拿下的誰?」
戚屹候笑著道,「是他追她逃她插翅難飛,還是她追他逃,他插翅難飛?」
我聽得直迷糊,「當然是我拿下的他,我生生拿下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