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甚至可以說,他用大衣裹住我的那一剎那,我就清晰的感覺到血液正在回流。
老神奇了!
紅細胞立馬就安穩了。
消消停停的待在了我的血管裡,不準備攻城略池的讓我難堪了。
臉本能的朝他側脖頸埋去,貪婪地汲取那好聞的香氣,「孟欽,你這樣裹著我是不是很像一顆大蟬蛹,我會很醜……」
孟欽沒說話,一條手臂託著我,另一條手臂還騰出來安撫般拍著我的背身。
中年男人的聲音還在響起,「小孟總,她是……」
「我女朋友。」
孟欽言簡意賅的回道,抱著我走的步伐很快,「你先回去吧,那些事容後再談。」
女朋友?
聽到這仨字我把臉朝大衣外探了探。
光線照射進來,我微微眯著眼伏在他肩頭。
隱約的看到有個女孩子正站在不遠處的車輛旁邊。
她像是想追攆上孟欽,跑了兩步,又遲疑著停下來,抬手不敢相信的捂住口唇。
我努力的想要看清她的臉,太陽穴裡的神經亦是一蹦一蹦,「孟欽,她是誰?」
車門開啟,孟欽抱著我坐到了後面,見我還執著的朝那個女孩子的方向望著,他拽著大衣便蓋住我的臉,又拿過一條毛毯蓋到我腿上,隨口道,「不相干的人。」
切。
我才不信!
手指勾著大衣露出眼睛,我仗著看不清他的表情,就極其兇狠的質問,「不相干的人為什麼能叫你孟欽哥哥?我都不可以叫你哥哥,憑什麼她能叫?你要解釋清楚,解釋不清就把雪糕還給我!」
在朦朧的白光中,孟欽似垂眸看我,「這是急中生智,準備倒打一耙了?」
我心底一慌,拉起大衣悄***的擋住臉。
孟欽發出一記笑音,隔著大衣摟的我緊了緊。
車內暖暖的,我很快又有些昏沉,迷迷糊糊的很想睡一覺。
不多時,車窗微降下去,又有中年男子的聲音傳來,「組委會那邊想要過問我們的意見,最佳優秀選手獎,是否還要頒發給高靈,按照今天的現場表現來看,顯然是謝小姐的綜合實力更勝一籌。」
「既然是比賽,就要公平公正。」
孟欽淡著音,「無論謝萬螢是不是我的女朋友,她表現得優異,就應當……」
我神經一刺,在孟欽懷裡動了動,他覺察出來,拽了下蓋在我臉上的大衣,對上我迷迷濛濛的雙眼,他又拉起大衣蓋住我,壓著我的頭靠在他肩膀,啟唇道,「給那位吧。」
中年男子應著,「好,我明白了。」
孟欽繼續道,「去跟謝萬螢學校的老師打聲招呼,就說她被家人接走了。」
車窗升起。
周遭又安靜下來。
我窩著身子朝他拱了拱。
嫌他的西服外套有釦子,便在裡面暗戳戳的拽著,「解不開……」ap.
孟欽的大衣還罩在我頭頂,手指倒是在裡面解開了西服外套的扣子。
我伸出一條手臂貼著他襯衫摟過去,悶悶的說道,「第一名不能是我,但我們隊要得第一名……要是不得第一名,我就白難受了。」
孟欽隔著衣物撫著我的頭,輕輕的嗯了聲。
我在昏暗溫暖的大衣裡傻傻的笑了笑,「他為什麼要叫你小孟總,你是醫生,不是總,小孟總不好聽,還是孟醫生好聽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