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益於旺起來的人緣,我們三人的小團體雖然飽受詬病,但將我個人刨出去,在隊員當中我還屬於被推崇仰慕的物件,只要一進入隊裡,學弟學妹都會圍過來和我說笑聊天。
還有學妹問我,為什麼會跟姜芸芸和唐茗茗成為好朋友?
直言她們兩個人太笨了,就算去參加比賽也是替補。
甚至還有人拿學習成績說事兒,說姜芸芸是全班倒數第二。
即便他們都知道我是那更耀眼的倒數第一,聊起這些她們還得給我找補,意思我哪怕學習不成,也有舞蹈強項,將來能走特招進入大學,她們倆怎麼辦?
那不就是老話裡講的,幹啥啥不行,學啥啥不會麼。
「謝萬螢,你和她倆一起玩兒不覺得丟臉嗎?」
我聽完是當場翻臉,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去幹仗,見我反應強烈,唐茗茗和姜芸芸還很緊張,拉著我各種勸,直說那就是一群小孩兒,生怕我和隊員們打架。
不過一出練功房,她們倆多少也有點受傷害。
熬了一個多月,初雪快要來臨的時節,我玩兒了個絕活,崴腳了!
報告!
我裝的。
不裝不行了。
舞蹈老師壓根兒不放我走。
腳一崴,我終於有藉口離校了。
我說自己要去診所扎針灸,疏通經絡。
舞蹈老師挺重視,讓我好好養,比賽前恢復就能上場了。
如此一來,我每天下午只需去練功房裡壓壓腿,跟公園裡鍛鍊身體的大爺似的,抻吧抻吧,旁觀一會兒她們的隊形動作,提前就能撤退去蘇婆婆家了。
演的我自己都累,走在校園裡我還是一瘸一拐。
出了校門我便一溜小跑。
腳踏車我都很精的鎖在別的地方,騎上去疾馳如風。
在這個秋冬交替的季節裡。
我隔三差五的便會去到蘇婆婆家。
最讓我意外的是,每次去到蘇婆婆家都能看到蘇鬱檀。
她像是蘇婆婆家裡的新晉女主人,看到我就笑著熱情招待。
這位姐姐也的確有本事。
私下裡還和蘇家的阿姨們打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