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咱兄弟間嘮嗑怕什麼,姜芸芸都回家了又聽不著。」
乾安在電話裡的聲音依然橫愣,「即便是讓她聽到了我也不怕,哥們一句話都沒扒瞎,她一提到侯哥那表情陶醉到真讓我發麻,哎你說她在這方面怎麼一點都不知道矜持呢,倒是沒拿我當外人,好像我是她鐵磁兒似的,
哎,咱家小螢兒真應該多向她學習,姜芸芸那臉兒是真大!」
我放下書本就隔空對著手機橫眉立眼,劉小溫面上笑著,拿著手機勁勁兒的說道,「乾安,既然你們三人去吃了炸醬麵,那位叫茗茗的女生,你本家,她流哈喇子了嗎?」
「她倒是沒有,哎,別說哈,跟姜芸芸一對比,我覺得唐茗茗還不錯,起碼她坐那很斯文,有個小姑娘的樣兒,那姜芸芸呢,舉手投足就是另一個張大媽!」
乾安挑著音,「明明是哥們花錢請她倆吃的面,姜芸芸那張羅勁兒一上來,好像我是她小叔子,我靠,我真得提醒下侯哥,別哪天被姜芸芸敲暈了拖回家,他容易失身啊!」
我真要被他氣笑了!
榆木疙瘩!
劉小溫很有心情的跟他調侃著,並沒有挑明茗茗對他的小心思,頗有一種等著看戲的蔫壞感。
倒是乾安話頭一轉提到了我,「咱家那大小姐是不是醒了,也在手機那邊聽著吧。」
劉小溫微微驚訝,「你小子是開天眼了?」
「這叫心有靈犀,是哥們跟小螢兒出門打邪得到的感應力!」
乾安粗聲粗氣的開口,「大小姐,您老要是醒了我就不回醫院了,吃一塹長一智,你可別再幹缺心眼的事兒了,記住你的短線任務是敗家作禍,長線任務才是光宗耀祖,道可道,非常道,名可名,非常名!」
我沒好氣兒的回了聲,「知道啦!」
電話一撂,劉小溫收起手機就看向我,「這小子真沒踏道短板了?」
「嗯。」
我猛地想起什麼,「小溫,趕明兒你也跟我出門打趟邪吧,說不定你的問題也能解決。」
「得了吧,我這問題無解。」
劉小溫搖頭看向電腦螢幕,「這兩年我已經輕易不會被誰嚇到了,不至於經常犯病,暈血呢,卻是實打實的硬傷,跟你打邪我也只能做做後勤工作,衝上前就是兩眼一翻,什麼都做不了。」
「不可能,天下沒有無解的法門!」
我認真道,「乾安記性差的毛病能好,你暈血的毛病也一定能好,你們都會越來越好!」
「你呢?」
劉小溫笑著道,「大小姐,你家裡最值錢的包可都被乾安敗禍了,衣帽間的櫃子空了整整兩層,您好不好?」
「……」
我心頭瞬間一痛!
奶奶的!
姐妹註定什麼都留不下嗎?!
拿著書本蓋到臉上,我無聲哀嚎。
劉小溫見狀反而笑了兩聲,敲打著鍵盤不疼不癢的說著,「沒辦法,你的快樂就是要建立在痛苦之上,多難受難受吧,有利於康復……」
是唄。
你們多會啊。
直接給我整憋屈了。
思緒煩亂著,我下地去開啟了小冰箱,一見裡面空空如也,更是鬱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