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票必須撕碎,別把真心當成驢肝肺!
但現在我做了五年敗家子,對錢我真一點敵意都沒有。
你要是敢拿錢拍我,你隨便,你拍完我左臉,我還讓你拍右臉,從腦瓜子我能讓你一路拍到腳後跟,當然,前提是你得能達到我的心理預期,用錢把我淹了才好呢!
報告!
我願意死在票子的海洋裡!
沒錯。
骨子裡的我就是那麼庸俗!
奶奶的,姐們兒剛在商場憋屈到,要不是卡里的錢受限制,我能買了配貨能連包都不去看嗎!
這些年我敗禍最多的就是錢,想用錢砸我,你得先把我師父為我花的大窟窿填出來。
再讓我產生高山仰止之感。
問題是你達不到啊!
那我往哪仰?
蘇鬱檀沒有回話,緊著腮幫子,帶的車內氣息一同凝固起來。
我不疼不癢的看她,「鬱檀姐,雖然您姓蘇,但對於蘇家來說,您和我一樣,都是外人吧。」
「我怎麼能和你一樣,我……」
蘇鬱檀瞪向我,美目隱忍著憤怒。
「你不用生氣,我只是實話實說,宗族是宗族,血緣是血緣。」
我對著她的眼,「如果你真的很想插手我和蘇婆婆的事情,你不應該來找我談,你要先去找蘇阿姨談,或是,直接去找孟欽談,看看他們都是什麼意見,他們是否會提醒你,作為家事,外人沒資格去管。」
「小螢兒,我今天請你過來不是想跟你吵架的,我只是……」
「鬱檀姐,難道你告訴蘇婆婆這些所謂的真相就不會殘忍嗎?」
我平聲靜氣的看著她,「你也知道她身體不好,她受不了刺激,為什麼就不能讓她安享晚年呢?再者說,你又不是蘇婆婆,憑什麼要替她做這份決定呢?」
不要打著為誰好的旗號去擅做什麼主張。
先不說蘇鬱檀做的這件事蘇清歌會不會領情,她首先傷害的就是蘇婆婆,算一算日子,我和蘇婆婆都要認識五年了,情意說斷就斷了?
今天這番話要是蘇清歌對我說的,她要我離蘇家遠遠的,那我或許會考慮考慮。
誰叫蘇婆婆是人家親媽呢?
女兒都發話了,我總不能再死乞白賴的上門找不痛快。
但是蘇鬱檀……
她以什麼身份跟我說這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