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位哥互相看了看,拿起了勺子,挖著冰淇淋愣是吃出了一股生不如死的意味兒。
默了會兒,侯哥抽著眉眼看我,「祖宗,哥天天待在殮房就夠冷了,你能饒了我不?」
我笑的眉眼彎彎,「不好吃嗎?」
侯哥訕訕的垂下眼,一手夾著煙,一手又朝嘴裡塞著冰淇淋,周身上下寫滿了苦不堪言。
「要我說,還是給孟……」
劉小溫剛要說話,對上我的笑臉,又挖著冰淇淋快速朝嘴裡送著,「其實這味道不錯,小螢兒在這方面還是有潛質的,螢兒,
你先前吃的橘子味兒和這到底差在哪裡,我怎麼就品不出差別呢?」
「反正差別挺大的……」
我說起來也頭疼,「我買的原材料都說是甜品店內供的,但我吃著就不是那個味兒……你們忍忍吧,也不能扔了浪費,等我再試驗個十天,估計……」
「十天!!」
乾安砰~!的一拍桌子,起身就朝我指道,「小爺已經吃夠夠的了!警告你!我最多……還能吃九天,多一天我都不帶吃的!」
說完他就在眾人嚇一跳的眼神中坐了下去,悶頭朝嘴裡旋了起來。
「瞧你那點出息……」
武妹呲了他一聲,全場倒是就屬他吃相最優雅,只不過他一邊吃一邊還有點發笑,像是想起了什麼笑話,勺子輕挖著冰淇淋上面的橘子果醬,轉頭對我道,「小螢兒,你說有沒有可能,不是這冰淇淋的配方不對,而是陪你吃冰淇淋的人有問題呢?」
我聽著就坐到一邊,單手託著下巴,「不如這樣,你們想辦法幫我買到那四款雪糕,或是讓那幾家店的橘子味兒冰淇淋重新上架,我就放過你們,怎麼樣?」
「其實想買到很簡單,想讓冰淇淋上架也很簡單,難的是和大資本作對麼。」
武妹眼底無奈,「所以說小螢兒,你也不要那麼軸,你就……」
「你看看你們,不就吃點冰淇淋麼,哪那麼多廢話!」
李沐豐突然開口,推了推鏡框說道,「小螢兒不在家你們天天唸叨,還說她只喜歡帶著乾安不搭理你們,現在她對你們好了,你們還事事兒的,交朋友本來就是她的自由,這件事兒就是孟欽的不對!他憑什麼壓小螢兒兩頭?小螢兒,我支援你不搭理他,我還能再吃三百杯!」
我驚訝道,「三百杯?!」
「嗝~!」
李沐豐沒忍住打出一個嗝,連帶著,還上反了幾口酸水,難受的他生生嚥了回去。
我苦笑出聲,拿過沐豐哥吃不下去的冰淇淋想替他吃完。
沐豐哥的爺們勁兒卻上來了,死活不用我吃。
最後他們五人像要赴死一般吃完了我的作品。
當晚,東樓的馬桶聲一直沒有停。
許是我真正落實了敗家精神,醒來的第一天,感冒症狀便大幅度的緩解了。
那天晚上我也因吃了太多冷飲拉起了肚子,眼見沒法訓練,我索性去到書房,連夜整理出幾套習題考卷,羅列歸納出高考的知識重點,待裝訂後放到書包裡,天亮時肚子又擰勁兒的疼。
我虛晃著步伐去到洗手間,又吃了兩粒止瀉藥,這才趴到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覺。
醒來已是中午,剛去到院裡我就看到拎著醫藥箱準備離開的沈醫生。
這才知道,東樓的三位哥經過昨晚全被撂倒,正在臥室掛著吊瓶修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