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小玲姐很清楚我不能受到感動,可她真的做不到對我不聞不問。
首先,那不合禮數,其次,我作為客人,她就有那種要照顧好我的心理。
哪怕她控制了,看到我生病了她也忍不住想要來關心我。
所以她當下的表情很是糾結,端著薑湯踟躕了幾秒,索性仰頭自己幹了!
「小螢兒,這股勁兒別的姐太難受了,你說你家裡人咋適應的呢?」
喝完薑湯她一臉難言的擦了擦唇角看我,「想對你好,又不能對你好,這得多難啊。」
我沒說話,輕輕拍了拍小玲姐的手臂,安慰她,也是在安慰我自己。
這種事的確很難去適應,即使是最瞭解我情況的五位哥,他們都很難做到對我‘漠不關心。
相反的,隨著年歲的增加,他們好像越活越回陷了,每個人都想對我更好一點。
逼得齊經理只能隔三差五的去給他們開會,提醒他們要控制情愫。
甚至可以說,要不是齊經理給他們眼藥上的勤,他們早就殺過來陪我了。
即便如此,我每天晚上都會收到他們的簡訊轟炸,輪著問我吃了什麼,喝了什麼,住的好不好,洗澡方不方便。
我一開始還認真地回覆,跟他們說小玲姐家雖然上廁所得去院裡的茅房,但他們家有個專門沖澡的小浴室,每天都能洗澡,後來我發現跟他們聊起來就沒個頭,基本就用意念回覆了。
「螢兒,你踏道的規矩真是個愁,不能出名不能求利,身體還……哎~」
小玲姐猛地推理出什麼,「是不是因為你在我們村裡出名了,身體才會變得越來越差的?」
對頭!
果然是秀外慧中的小玲姐!
我笑著給了她一個一切盡在不言中的眼神。
「我就說麼,你醒來那天啥事兒沒有,跟著周叔出去上個墳,留下來就一天比一天……」
小玲姐嘆了幾聲,抓過我的手握了握,垂著眼悶悶的道,「姐真覺得你這孩子好,除了花錢有點大手大腳,哪哪都好,昨個燕姐還說呢,就沒見比你再有耐心的先生了,怎麼問你都不嫌煩……螢兒啊,姐這回啊,真做出個決定。」
我好奇的看她,「什麼決定?」
「姐信你的信仰。」
「?」
我沒聽懂。
「您要信我的信仰?」
我啥信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