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不了多久她兒子就會發現,是自己趴在書桌睡的不舒服稀裡糊塗爬上了床。
也是他自己換的睡衣,半夜渴了,迷迷瞪瞪自己去接的水喝……
姜芸芸有回就跟我說,她放在冰箱裡一個小蛋糕,想著睡醒起來吃。
結果等她一睜開眼,那冰箱裡的蛋糕就不翼而飛了。
她去問張大爺和張大媽,老兩口都說不知道。
姜芸芸還想是不是被保家仙給吃了,整的挺害怕。
幸好她家客廳有監控,一查才知道,小偷是她自己。
這姑娘也不知道是嘴饞還是怎麼著,半夜睡毛楞了,閉著眼去開了冰箱門。
拿出了小蛋糕她還坐在餐桌前,一口一口的把那個蛋糕給造光了,吃完便回屋繼續睡覺了。
醒來她刷牙洗臉的時候也沒注意,直到她想去享用美食,才驚喜的發現蛋糕憑空消失了。
事實上,早就進她自己的肚子裡了。
這種事情雖然不算常見,也稱不上罕見。
我想很多人在生活中應該都遇到過這件事兒不是我做的,可它偏偏發生了的神奇體驗。
離開婦人家時我還勸了她一陣子,她兒子的這種狀態可能是學習壓力過大所導致,但絕對沒有虛症,和靈異現象無關,等安裝完監控,她兒子看到了夢遊真相還是不願意相信事實,張口閉口的仍聊平行宇宙,那就得去醫院看看了,不能拖延。
乾安哦了聲,「這要是烏龍的話,你還在那聊了一下午?」
「沒有,剛從那大姐家出來,我又遇到另一位大姨……」
我喝了口水繼續,「這不是要跨年了麼,那大姨請我去給算算來年運程,順便給她兒子定個結婚日子……」
乾安像是猜到了什麼,眉頭一挑,「該不是你從這位大姨家出來又被請走了?」
「你咋這麼聰明呢。」
我吸著鼻子笑笑,「你妹妹我不但才忙完回來,明天、後天、大後天的事主都排隊預約上了,上樑的,看運程的……啊秋!!」
「哎呦我去!」
乾安一個後閃,唯恐被我鼻涕噴濺洗禮,扯出一張紙巾遞給我,「所以你就生病了?」
「嗯,應該是虛症。」
我擤著清鼻涕,對著他笑笑,「大家太認可我了,一口一個小螢兒先生,哪怕我提醒了不用客氣,他們的眼神裡也都是感激,我這腦子漲到一定程度,鼻血又出不來,直接就引發了感冒症狀……」
說起來,周村長的工作還是做得很到位的,村裡人真沒誰特別大張旗鼓的感謝我。
他們真挺配合我的低調,撐死了也就是用旁光欻欻我。
架不住我這倒黴體質敏感啊!
別說旁光了!
隔壁的前列縣崇拜的瞄我一眼我都迷糊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