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這幾天還能出門,他也得把手頭的工作處理一下。
正好他腿還抽筋,被大強攙扶著走路也不利索,藉著這個由頭準備長期抱病在家。
村裡人也都知道他受傷了,不會多想什麼。
對於這件事,周村長在飯桌上就吩咐了姐夫和小玲姐不能傳出去,別覺得他付出了什麼,修繕古塔的錢也不是他私人掏的,只不過就是待在家裡養幾個月而已,這是他作為村長必備的覺悟。
當他把這些話說出來,我對周村長自是又欽佩了幾層。
「小螢兒,你這就要回去了?」
結束通話電話,周村長又看向我,「不在村裡多住幾天了?」
「沒什麼事兒我就回去了,您老要有事兒隨時給我來電話……」
走到姐夫家附近,我正要和周村長告別,就聽到不遠處有個婦人急匆匆的喊我,「請問,那是小螢兒先生嗎?」
我看過去就點了下頭,「對,您有事兒嗎?」
「有事兒啊!」
啊?
這就有事兒了?
婦人一溜小跑的過來,看到周村長還打了聲招呼,周村長一看我要來活了就準備離開,臨行前還給了我一個‘任重而道遠的眼神,莫名的,讓我有了幾分忘年交的意味兒,待他被大強攙扶著走遠,我看向婦人繼續道,「大姐,您找我是想看哪方面的事情?」
「我家可能鬧鬼。」
「?」
我當真茫然了幾分。
完全沒從這大姐身上感受到被吸引的氣場啊。
「可能是我兒子被鬼磨了……」
婦人有些避諱的朝周圍看了看,小聲開口道,「可邪門了,小螢兒先生,我知道你道行高,那晚你滅了妖物從山裡出來我都看到了,剛才我去大林家找你都可怕你回去了,能不能去趟我家再看看,我兒子馬上要考高中了,從上個月開始就神神叨叨,一張嘴我都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,再這麼下去我感覺他真要被髒東西磨出大病了……」看書菈
「您別急,先帶我去您家看看。」
回到姐夫家天都黑透了。
我先去跟小玲姐和姐夫打了聲招呼,回到西屋就拿出紙巾擤著大鼻涕。
「小螢兒,這耗子的眼珠子讓我焙乾磨成粉了,你看行不行?」
在炕邊坐了沒多會兒,乾安就託著一張小紅紙走過來。
耗子精的一對眼珠子再大能有多大?
被磨成粉後只剩下可憐巴巴的一小戳。
只不過他一拿近我就揮了揮手,示意離我稍微遠點,側過臉立馬打出一個噴嚏,「啊秋!」
緩了緩,我又擤了下鼻涕點頭,「可以,先裝到包裡吧,拿回家再說。」
回來這一路我就跟被誰唸叨了似的,不停地打噴嚏。
那大耗子就這一雙眼睛,磨成的粉再被我一個噴嚏給撲出去可就白玩了。